肖蘭的嗓子都喊劈了,雙手死死住路邊的一電線杆子,指甲都劈裂了,可就是死活不鬆手。
“救命啊!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是人販子!”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可就是沒人敢上前。
畢竟肖強和肖虎剛才那番“家務事”的說辭,把大夥兒都給唬住了。
這年頭,誰願意沾惹別人家的狗皮倒灶事?
肖強見肖蘭死抱著電線杆不撒手,眼底閃過一狠厲,抬起腳就往肖蘭的小肚子上踹。
“臭婊子!還敢撒潑!趕跟老子回去見咱娘!”
這一腳踹得極重,肖蘭疼得眼前一黑,眼淚不控制地奪眶而出,手上的力氣頓時卸了一半。
肖虎見狀,立刻像狗撲食一樣衝上去,一一去掰肖蘭的手指頭。
“姐,你就別丟人現眼了!趕走吧!”
就在肖蘭快要絕的時候,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
“幹什麼呢!天化日之下當街拉拉扯扯,何統!都給我住手!”
圍觀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三個穿著制服、戴著紅袖箍的聯防隊員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濃眉大眼,一臉的正氣。
這人正是跟著魏東海手底下幹活的聯防隊員,小廖。
看到紅袖箍,肖蘭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不知道從哪生出一子蠻力,猛地掙了肖虎的拉扯,連滾帶爬地撲到小廖腳邊,死死揪住他的。
“公安同志!救命啊!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是人販子,要綁架我!”
肖蘭哭得梨花帶雨,原本盤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散不堪。
白淨的臉頰上還印著一個清晰的紅掌印,角掛著,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小廖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肖蘭,又抬眼冷冷地掃向對面的肖強和肖虎。
“怎麼回事?你們倆是幹什麼的?為什麼當街毆打婦?”
小廖的手己經向了腰間的警,後的兩個隊員也立刻上前一步,將肖強兩人圍了起來。
肖強是個在街面上混慣了的老油條,一看這架勢,心裡雖然慌了一瞬,但面上卻立刻堆起了討好的笑。
他點頭哈腰地湊上前,從兜裡掏出一包皺的香菸,出一遞給小廖。
“哎喲,公安同志,您誤會了!天大的誤會啊!”肖強一臉的痛心疾首,“這不是什麼人販子,這是俺親妹子!親的!”
小廖沒接他的煙,冷著臉呵斥:“套近乎!親妹子就能當街打人?你當現在的法律是擺設嗎!”
旁邊的肖虎趕,裝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公安同志,您不知道俺們家的況啊!俺這親姐,三年前跟個野男人跑了,把俺爹氣得摔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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