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軍正坐在石凳上菸,聞言趕站了起來:“隊長,嫂子早就回屋了。連晚飯都沒吃,說是累著了,想休息。”
“沒吃晚飯?”徐躍城眉頭一擰,臉瞬間沉了下來。
這人,早上還活蹦跳地要去擺攤掙錢,怎麼晚上連飯都不吃了?難不真病了?
他二話沒說,大步流星地走到肖蘭門前,抬手就砸門。
“砰砰砰!”
“蘭子,開門!是我!”徐躍城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屋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靜。
沒過一會兒,“吱呀”一聲,木門從裡面拉開了一條。
屋裡沒開頂燈,只在床頭櫃上點著一盞昏暗的小檯燈。
那線昏黃曖昧,勉強能照亮方寸之地。
徐躍城進了門。
他剛想開口問怎麼沒吃飯,目往下一掃,整個人瞬間像被施了定法,結猛地劇烈滾了一下。
肖蘭己經洗漱過了。
上穿著一件輕薄的真短睡。
睡是酒紅的,料子極薄,幾乎在上,勾勒出火辣的曲線。
兩條纖細的吊帶掛在白得發的肩膀上,領口開得極低。
只要稍微一低頭,就能清楚地看見那兩團滿盈盈的雪白,以及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壑。
襬更是短得要命,堪堪遮住大,出一雙筆首勻稱的長。
在這昏暗的燈下,整個人就像是一顆了的水桃,散發著致命的。
徐躍城是個開了葷的正常男人,哪裡得了這種視覺衝擊。
他只覺得小腹那了一天的邪火,“騰”地一下就燒穿了天靈蓋,連呼吸都變得重起來。
“你……”徐躍城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剛吐出一個字,剩下的話就被堵了回去。
肖蘭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猛地踮起腳尖,出兩條白生生的胳膊,死死勾住徐躍城的脖子。
接著,閉上眼睛,紅毫無預兆地了上去,狠狠吻住了他。
徐躍城腦袋裡“轟”的一聲,理智瞬間全盤崩潰。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總是迎還拒、喜歡拿他的人,今天竟然會主投懷送抱!
肖蘭吻得毫無章法,甚至可以說是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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