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浸豬籠！”
夢裡，被五花大綁在村口的大槐樹下。周圍全是人，周嬸子、趙大娘、劉春花……們手裡拿著爛菜葉、臭蛋，還有石頭，沒頭沒腦地往上砸。
趙剛站在人群后面，摟著那個大肚子的人，冷漠地看著。
“香蓮，你太讓俺失了。”
“不……俺沒有……”
香蓮在夢裡拼命掙扎，可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一塊尖銳的石頭飛來，首首砸向的額頭——
“啊！”
香蓮猛地驚醒，渾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著氣。
黑暗中，心跳聲如擂鼓。
就在這時，一隻寬厚溫熱的大手，突然覆上了的發頂。
那是完全陌生的，帶著糲的繭子，卻意外的溫。
香蓮嚇得魂飛魄散，剛要尖，就被另一隻手捂住了。
悉的泥土味，混著淡淡的菸草香。
“別。”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子讓人安心的鎮定，“是老子。”
秦如山！
香蓮的子瞬間僵，隨後又了下來。
藉著窗外進來的月，看見那個高大的男人蹲在自己前。那雙平日裡總是凶神惡煞的眼睛，此刻正深邃地注視著。
“做噩夢了？”他問，拇指輕輕過眼角的淚痕。
指腹糙，颳得皮有些，卻莫名地熨帖。
香蓮的眼淚瞬間流得更兇了。
委屈、恐懼、無助，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他們……他們都說俺……”香蓮噎著，聲音斷斷續續，“說俺不知廉恥……說你是太監……說俺們……”
那些汙言穢語，說不出口。
秦如山眸一沉，眼底閃過一戾氣。
他當然聽到了。
那些長舌婦在井邊嚼舌的時候，他就站在不遠的樹林裡。要不是怕給這人惹更多麻煩，他早就出去把那些臭給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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