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小云上搜出來的。”
秦如山說得理首氣壯,一屁在邊坐下,那邦邦的大著的,“那丫頭平日裡耍,攢了不私房錢。再加上那老虔婆賣閨的三百五,俺都在半道上截胡了。”
李香蓮瞪圓了眼:“那三百五……你給拿回來了?”
“那是自然。”
秦如山手了有些乎的臉頰,手好得讓他捨不得鬆開。
“那人販子也不是啥好鳥,出了村口還沒二里地,就被俺套麻袋揍了一頓。錢拿回來了,人俺沒管,讓驢車拉走了。那老小子被打得鼻青臉腫,就算醒了也不敢回來找後賬,只會以為是遇上了黑吃黑的茬子。”
香蓮聽得心驚跳,又覺得無比解氣。看著手裡的錢,眼眶有些發熱。
這年頭,錢就是命。有了這些錢,就算以後真的離開了趙家,也能活下去。
“這錢你留著。”香蓮把錢往他懷裡推,“你以後還要娶媳婦……”
話沒說完,就被秦如山一把捂住了。
“在那瞎咧咧啥?”
他眉頭皺得死,顯然是不聽這話,“俺的媳婦不就是你?這錢就是給你當聘禮的零頭。再說了,你在趙家了這麼多年的罪,當牛做馬伺候們娘倆,這點錢算是們給你開的工錢,拿著!”
他語氣霸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香蓮心裡暖烘烘的,也沒再矯,把錢收好。
“還有個事。”
秦如山突然正道,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那老虔婆雖然暫時被嚇住了,但這人心思毒,指不定還憋著什麼壞水。這幾天你警醒著點,吃喝都要小心。要是敢,你就往牆上扔磚頭,俺立馬翻牆過來弄死。”
“俺曉得。”
香蓮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寒,“經過這一遭,俺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圓扁的柿子了。要是想鬥,俺就陪好好鬥一斗。”
看著這副像只亮爪小野貓的模樣,秦如山嚨發,那是打心眼裡的稀罕。
他猛地湊過去,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上狠狠親了一口。
“真想……”
他聲音暗啞,帶著濃濃的慾,“真想現在就把你辦了。”
香蓮子一,癱在他懷裡,臉上燙得能煎蛋:“你……你又沒正經……”
“對自個兒媳婦要啥正經?”秦如山低笑一聲,大手不老實地在腰間遊走。
但他到底還是忍住了。
窗外夜正濃,屋裡那子曖昧的熱氣還沒散盡。
秦如山的一隻大手還在李香蓮腰間的上挲,帶著厚繭的指腹過細的皮,惹得懷裡的人一陣輕。
香蓮沒躲,反倒是往他懷裡鑽了鑽,像只慵懶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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