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他孃的好樣的！”
他著氣，膛劇烈起伏，那一雙招子上全是的，“趙剛那個瞎了眼的廢！倒是便宜了老子！他沒那個命消，合該這寶貝是我的！”
既然這樣，那今兒個這活兒，他必須得幹得漂漂亮亮！
“老子要讓你記住，這輩子，誰才是你的男人！”
“忍著點，疼也就這一回，過了這道坎兒就好了。”
李香蓮咬著。
雖然牛桂花沒教過，但這幾年聽那些婆娘說多了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一夜，秦家那張有些年頭的老木床遭了老罪了。
伴隨著男人低沉的息和人斷斷續續的聲。
“吱呀——吱呀——”
床板撞擊牆壁的聲音，伴隨著紅被翻浪的靜，很有節奏地響了大半宿。
秦如山這頭老黃牛，那是使出了渾解數。
他不知疲倦地一遍遍耕耘。
正如他所說，這是一筆欠了三年的賬，他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
一牆之隔的趙家。
王大夫來了一趟，又是掐人中又是灌黃湯，折騰半天，才把趙大娘那口堵在嗓子眼的氣給順下去。
“急火攻心，死不了，歇著吧。”
王大夫撂下這句話，揹著藥箱腳底抹油溜了，生怕沾上這家的晦氣。
趙大娘癱在西屋那張冷冰冰的炕蓆上，兩眼首愣愣地盯著黑乎乎的房梁，只想兩一蹬首接去找閻王爺報到。
可閻王爺不收，隔壁那個“活閻王”反倒是要把給活活折磨瘋了。
這鄉下的土坯牆才多厚？
中間還夾著麥秸稈，本就不隔音！
秦家那張破床板子“咯吱咯吱”響了足足大半宿，跟要散架了似的。
那節奏快得讓人心驚跳，聽得人心慌氣短。
起初還能聽見李香蓮那個小賤人著嗓子哼哼。
後來那靜越來越大，又是哭又是求饒，嗓子都喊劈了，那秦如山愣是沒半點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兇了。
趙大娘扯過那床發還有黴味的破棉被，把腦袋裹了個嚴嚴實實，兩隻枯樹皮似的手指頭死死堵住耳朵眼兒，恨不得把耳給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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