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宣下朝回了家,一進宅,就看到自己家那個小妾室,正坐在院中石登上抹眼淚。
這手段太過稚,劉明宣一眼就看出,這是專門在這堵自己呢!劉明宣心中好笑,想看看這個小丫頭片子,要整什麼么蛾子。
當下便笑著走上前,用哄小孩的口吻問道。
“呦!這是誰惹著我們家大丫了?”
張大丫聞言,立馬起,用袖子了下眼淚,然後向劉明宣行禮。
“郎君回來了。”
戰國時期,妻子可稱呼丈夫良人,這是一個比較平等的稱呼,但妾室不能,妾室的用敬稱,所以稱郎君或男君。
劉明宣坐在石凳上,接著問道。
“說說吧,你這是怎麼回事?”
張大丫扭著說道。
“我與郎君婚己有段時日了,可郎君卻從未與我同房,郎君是不是不喜歡我?”
劉明宣聞言,頓時就是一腦門的黑線,解釋道。
“別瞎想,我不與你同房,是因為你年紀太小,過早同房對你不好,並不是不喜歡你。”
張大丫眨著懵懂的眼睛,看著劉明宣說道。
“是這樣嗎?”
劉明宣看著面前懵懂的張大丫,這小丫頭絕對沒有這個心眼,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就能哭出來,這裡面絕對有蹊蹺。
劉明宣渾氣勢一變,沉聲問道。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劉明宣是戰場上殺出來的悍將,他這一變臉,氣勢何等驚人,哪是張大丫這樣一個小丫頭能承住的?
張大丫被劉明宣的氣勢所懾,巍巍的說出了實話。
“昨……昨日,母親和幾……幾位村裡的嬸子,來……來看我,母親問……問了我們的事,然……然後母……母親們……們說……說這是不……對的!這……這主意,也……也是……們教……教我的!還請郎……郎君,莫……莫要生……生氣!大丫……大丫以……以後不……不敢了!”
劉明宣這才明白,原來是丈母孃教的。劉明宣本來還想問問,是不是府裡的下人教唆的,這還沒怎麼樣呢,就敢教著主子爭寵,這種下人不能留,不然後宅不寧。
現在知道是丈母孃教的,劉明宣的態度立馬就了下來,這丈母孃和嬸子們,也是為了自家兒好,他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去把丈母孃和嬸子們收拾一頓吧!
劉明宣態度又了下來,聲問道。
“那你是怎麼哭出來的?”
張大丫弱弱的道。
“我用針,狠狠的紮了自己一下,就哭出來了。”
劉明宣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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