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奔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明宣的胳膊,剛剛匕首劃過的地方,連條印子都沒有留下!
劉明宣似乎是覺得,這樣對王奔的衝擊,還有些不夠大。於是趁著王奔發呆的時候,從王奔手中拿過匕首,然後在自己出的左臂上,又砍了一下。
“這……這……”
王奔看著依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胳膊,一時竟有些失語。其實他早就相信了王翦說的話,雖然那天王翦和他談話的時候,讓他覺得有些難以接,可事後,王奔仔細回想了一下,劉明宣在戰場上的表現,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才是最合理的。
只是想和看是兩回事,當王奔真的親眼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的時候,他一時還是難以接的。
王翦看著王奔那沒出息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現在你自己親眼看到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絕對不能說出去!”
王奔回過神來,向自己的父親行禮道。
“父親放心,孩兒知道了。”
和王翦說完,王翦轉過子,眼神熱切的看著劉明宣,有些不好意思的著手道。
“明宣啊!瑤兒是我的兒,你們雖然還沒有婚,但這婚事肯定是沒問題的,這以後我就是你岳父了,你看你這功法,為父能不能也跟著學學?”
劉明宣忍不住的打了個寒,什麼玩意就為父了?王奔,你能不能要點臉?
劉明宣強忍著噁心說道。
“將軍的歲數,己經超過練功的最佳年齡了,現在練也練不出什麼績了。”
王奔一聽,出一臉十分惋惜的表,說道。
“好吧!那離兒你可的好好教,你不是他的師傅,還是他的姐夫,這小子要是敢不好好學,你就狠狠的收拾他,只要不打死、打殘,就隨你置,我王奔絕無二話!你要是下不去手,就告訴我,看我不弔起來他!”
對於王奔這話,王翦也沒有表示反對,顯然王翦也覺得這是應該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早上4點多,劉明宣就被了起來,然後收拾一番,5點多就跟著王家父子一起出門。6點左右,他們就來到了咸宮外,然後王翦讓劉明宣在馬車上等著,他和王奔則隨著眾臣,一起進宮上朝去了。
王翦這一下,首接就給劉明宣整抑鬱了。不是,大佬!我既然進不去,那你這麼早,把我整過來幹什麼?就為了讓我多吹一會冷風?
沒辦法,來都來了忍著吧。劉明宣坐在馬車上,準備修煉一會,可現在己經11月份,臨晨這會正是冷的時候,劉明宣在馬車上是越坐越冷,他現在還沒到寒暑不侵的程度呢,沒辦法,只能下了馬車,在原地活讓暖和一點。
早朝結束之後,王翦並沒有跟眾人一起出宮,而是來的了秦王批閱奏摺的麒麟閣。
王翦來到殿前,對門口值守的侍說道。
“勞煩稟報大王,王翦有事求見大王。”
侍客氣的道。
“上將軍稍候,奴這就進去稟報。”
此時的麒麟閣,嬴政正在批閱奏摺,趙高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著。這時門口值守的侍,進來稟報道。
“啟稟大王,上將軍王翦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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