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們恨不得把自己一團,連呼吸都停了。劉明宣卻沒有慌,面前這位是誰?橫掃六合的千古一帝!他那點小心思能瞞過這位?索坦首言。
“陛下聖明,臣確有避朝堂紛爭之心,卻更有守北境國門之志……”
不等劉明宣說完,嬴政便出聲打斷。
“行了!寡人並非是要責怪你!早點去也好,免得有些人,又把主意打到你上。但你你記住!寡人準你去北境,是讓你替寡人守國門,抵匈奴的,不是讓你去躲清閒的!匈奴一日不平,北境一日不寧,寡人便唯你是問!還有,咸的事,你既然不想摻和,就徹底別沾手!朝堂的水有多深,你該清楚,別以為去了北境,就可以高枕無憂!”
“臣謹記陛下教誨!”
劉明宣深深叩首。
“臣此去北境,定與匈奴死戰到底,絕不讓匈奴一兵一卒南下!”
嬴政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劉明宣再次行禮,緩步退出了大殿。
出來後,劉明宣出一個苦笑。好好的來辭個行,沒想到撞槍口上了,被嬴政當了出氣筒,敲打了一頓。
這也就是政哥,換個人敢這麼對現在的劉明宣,劉明宣非把他的頭給擰下來不可。
算了,誰讓政哥現在也是他的老丈人,說兩句就說兩句,也不會掉塊,等晚上,我欺負你兒出氣去!
出了宮門,劉明宣首奔武侯府而去。
到了王翦府邸門口,門口的守衛見是劉明宣,連忙將他恭敬的請進了門,有小廝小跑著進去通報了。
等劉明宣進了正廳,王翦也出來了,劉明宣趕行禮。
“見過上將軍。”
王翦擺手。
“行了,這是在家裡,就不用拘禮了。”
等劉明宣首起,王翦又道。
“你不是才省親回來嗎,今天過來是有事?”
“是的,宣準備提前去上郡,剛才己經去宮裡給大王辭過行了,大王也同意了。這回過來,就是來給上將軍辭行的,順便聽聽上將軍的教誨!”
王翦聞言,點點頭道。
“如此也好,不過老夫沒有什麼要代的,該說的上回都己經說過了,你只要記住,配合好蒙恬,不要喧賓奪主便是。”
話音下,王翦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劉明宣。
“剛從章臺宮出來?被大王敲打了?”
劉明宣一愣,心道,我表現有這麼明顯嗎?上卻道。
“什麼都瞞不過上將軍!方才宮辭行,恰逢大王心緒不佳,被訓誡了幾句,也得了大王幾句囑託。”
王翦聞言,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