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家中還算殷實,後面突逢意外,在下因此一蹶不振,也就變了小公子如今看到的景。”
對於自己的過往杜禮舟輕描淡寫的帶過,神清明和在賭場時判若兩人。
“小公子請稍等。”
沒過多久從臥房拿出一張契書遞過去。
“想來這是小公子興趣的東西,要是有什麼需要在下配合的,小公子儘管說。”
衛迎山接過契書在燭火下仔細端詳,冷不丁冒出一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你這字還好看。”
見杜秀才不明所以,擺擺手:“無事,就是慨一下,別放在心上。”
雖然的大師字型獨樹一幟,可見到別人周正的字型,難免心生豔羨,誰不想寫得一手好看的字呢。
這位小公子的做派讓杜秀才哭笑不得,這個年紀正是天馬行空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從一句話中延出其他意思。
將手上的契書看完,衛迎山問他:“如此驢打滾的利,除了你們這些出賭場的人,尋常百姓可會借?”
“會借,我們這些賭只是數,尋常百姓和小商販才是他們的目標人群,很多人生活困頓或突遭意外,再加上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糊里糊塗就欠下了鉅款。”
“就在下所知城中己有不人家因為這個導致家破人亡,不過那群人即算在要債的過程中手上沾染上,最後也能全而退。”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雙方都有按手印,普通百姓自知鬥不過,甚鬧到府,實在鬧大消停一陣後,後面還是會故態復萌。”
有需求就會有市場,就看對方佔了這個市場後,還剩多良心。
“行,我知道了。”
衛迎山稍顯稚的面容在燭火下明滅不定:“知道他們手上沾了人命為何還能全而退嗎?”
“想來是背後有人,看來小公子早己有了章程,在下的況你也看到了,爛命一條,小公子只管說需要在下做什麼。”
放印子錢背後沒點勢力說出去誰信,就是不知哪位權貴牽扯其中。
倒不是杜禮舟真的將生死置之度外,人嘛,總要審時度勢,他好歹是念過幾本書的秀才,既然現在有人找上門,說明印子錢的事己然被人知曉。
不管是權貴的敵對勢力,還是上面要查,反正於他們這種被印子錢迫害的人而言,百利而無一害,何不主博一把,總比因為還不上錢被那群人死的好。
“咱們現在也算合作關係,不過嘛,人心難測……”
衛迎山卻沒被他所展現的真誠忽悠,頗為無恥的道:“簽署賣契和服下藥丸你選一個。”
杜禮舟:“……”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比自己小上一的年,明明是對方主找上自己的,怎麼到頭來反而因為不相信自己來這麼一齣。
頗為屈辱的怒視他:“小公子莫要尋在下開心,要是不信任在下的為人,可以離開!”
“別生氣,別生氣,你想啊,你一個賭有哪裡值得人信任的,等下我前腳離開,你後腳就跑去賭場用秘來抵消自己的債務,這事我還做不做了?”
“……”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聽起來怎麼這麼不得勁兒呢,杜禮舟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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