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選單推給衛玄,衛迎山目在大廳巡視,找好下手的機會。
“你平時在宮中是怎麼拿蛤蟆嚇唬人的?”
聞言衛玄從琳琅滿目的選單中抬起腦袋:“很簡單啊,衝過去抓起蛤蟆朝他們扔就是。”
“沒被打?”
“當時沒被打,不過事後他們去母妃那裡告狀,被母妃打了。”
“……”
倒黴孩子,做事也不知道蔽點,被人抓現行,淑妃娘娘不揍他揍誰。
“附耳過來,今日姐姐教你個嚇人不被揍,對方也會去家裡告狀的方法。”
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越聽衛玄眼眸越亮,只覺得大皇姐不愧是大皇姐,捉弄人也有一套。
“知道怎麼做了吧?”
“嗯嗯!”
“今日想吃什麼想買什麼,都由我付銀子。”
“那一百兩銀票?”
“不問你要。”
兩桌隔得不遠,衛玄解開蛤蟆上的棉線,用更長的棉線綁住,不過這次只綁一條。
衛迎山對暗的侍衛使了個眼,沒過多久幾個便侍衛在另一桌坐下,位置巧妙,兩張飯桌恰好將馮嘉之等人的飯桌圍在中間。
蛤蟆被放在地上,突得自由便迫不及待的跳起來,想逃離這裡,衛玄手上的棉線也隨之放出去。
一隻小小的蛤蟆自然不會引起正在高談闊論的幾人注意,任何生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逃離的必經之路,唯有一桌可供它選擇。
不出意外的跳到了馮嘉之等人所坐的桌下,這時剛得了真傳的衛玄馬上站起。
焦急的左右張:“我的癩疙寶呢?剛剛還在這裡,怎麼不見了。”
衛迎山憋著笑,不去看他拙劣的表演,佯裝驚訝的道:“癩疙寶不見了?快去找找!”
“呀!我看到了。”
見“消失”的癩疙寶出現在別人的桌子底下,衛玄顛顛的跑過去。
正在和同伴高談今日承恩侯府風波的馮嘉之,突然到周圍一片寂靜,自己額頭上似乎有什麼黏膩的東西在上面。
抬眸看過去,差點被嚇得失去風度驚出聲,晃腦袋,想將其甩下來。
未知的恐懼尤為致命,額頭上的生似乎不滿他的大驚小怪,黏膩的自發往下了,整隻碩的蛤蟆赫然趴在馮嘉之的臉上。
“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快幫本公子拿下來!快拿下來!”
臉上黏膩冰涼的讓他的風度形象在這一刻然無存,差點嚇得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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