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胖子演技可真是誇張,長跪不起幾個字都說出來,不過衛迎山也不會拂了他的好意。
笑眯眯的問看著他們一唱一和臉發黑的雲妃:“雲妃娘娘您說,我要不要讓三皇弟長跪不起呢?僅僅因為他給我行禮不及時。”
“哦,還有其他娘娘弟弟妹妹們,他們要不要也跪著?畢竟這是您定的規矩不是?”
面對眾人灼灼的目,雲妃艱難地吐出幾個兩個字:“不用。”
形勢不如人,現如今己被折了半邊羽翼,不能再樹敵。
皮笑不笑的道:“大公主好一張利,不愧是山野回來的,和正兒八經長在皇城的就是不一樣。”
“可今日是二皇姐犯了錯被打板子啊,雲母妃您為何一首說大皇姐,大皇姐很老實的。”
衛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很是疑。
為何大皇姐的母妃對自己的孩子像仇人一樣,像他的母妃,雖然兇點但很疼他的。
“撲哧!”
“行啊你,有長進。”
衛迎山拍拍小胖子的頭。
走近膛起伏不定的雲妃,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山野出來的也比您悉心教養出來的好,衛寶畫被送走不是還有個衛冉嗎?記得把他接回來繼續好生教養,爭取教出第二個衛寶畫,給大家一個驚喜。”
“衛冉在哪個寺廟修行來著?普陀寺?聽說那裡高手如雲,把他保護得嚴嚴實實。”
赤不加掩飾的惡意,衛冉啊,那可是個玲瓏剔的小孩兒。
也是父皇在世時最喜的皇子,要不是原因,說不準後來的太子之位都是他的。
“你想對冉兒做什麼?!”
雲妃被不符年齡的狠厲表驚得僵在原地,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意,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惡魔般的兒。
“您說笑了,我能做什麼?衛冉是我親弟弟,當姐姐的關心下弟弟不嗎?”
衛迎山退開,臉上又恢復往常的吊兒郎當,目前確實不能做什麼。
但嚇一嚇人總是可以的,一個兒己經廢了,最重要的兒子可不能再有失。
“咦,不是讓我們來觀看打板子嗎?怎麼這麼久人還沒出來?”
“對哦,二皇姐呢?怎麼不見人影?不會在裡面哭得不敢出來吧?”
衛玄左顧右盼,說罷抬就要去裡面一探究竟,他還沒當眾看過有人被打板子呢。
“衛玄!你夠了!”
雲妃忍無可忍對衛迎山的小狗子怒吼出聲,淑妃平時是怎麼管教兒子的,這麼惹人煩。
“吼我,雲母妃居然吼我,我又沒做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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