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的白韻只覺得後脖頸一涼,不好的預油然而生,只能在心裡祈禱兩人去折騰別人就行,可別在自己宮裡嚯嚯。
“誰在哪兒?出來!”
輕微的角聲讓衛迎山耳朵敏銳的了,隨即猛然抬起頭,把衛玄護在後,朝被植被遮掩的暗喝道。
見到一片白的袍擺出來,像是要出來打招呼,眼裡閃過興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暗猛地撲過去,將人反手在地上。
口裡大喝道:“哪裡來的宵小!”
咔嚓!
與骨骼錯位聲同時響起的還有痛哼聲。
“大公主、大公主,您快些放手,是淮王世子!不是刺客,不是刺客!”
奉命護送蕭屹出宮的陳福一臉焦急。
他二人剛行至這視線死角,聽到不遠傳來靜,正想出去行禮。
沒想到大公主會這麼敏銳,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時,居然把淮王世子當刺客給摁了。
“原來是陳公公啊,誤會,都是誤會。”
衛迎山收回鉗制蕭屹的手,麻溜的從地上站起來,一臉抱歉。
“哎呦,我的祖宗,這可怎麼得了!”
陳福見蕭屹兩隻手的手腕無力的垂下,臉慘白,疼得冷汗首冒,眼皮不住的跳。
命運多舛的蕭世子喲,好不容易上的傷養好,能稍微下地行走進宮來謝恩,手又給折了,折了就折了吧。
這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過七日是東衡書院一年一度招收學子的日子,蕭世子這手就算接上,只怕握筆都困難。
上京來求學,雖陛下己提前關照過,但作為異王世子和其他權貴子弟一樣,書院學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
“玉晴,快去幫蕭世子請太醫。”
“是本宮草木皆兵不小心傷了蕭世子,還蕭世子不要見怪。”
蕭屹忍著手上傳來的劇痛,朝一臉歉意的笑了笑:“不能怪大公主,宮中戒備森嚴,是屹沒注意,這才讓大公主誤會。”
這時衛玄也湊近,好奇的盯著他下垂得很不自然的手,眼的盯著衛迎山,想學。
“……”
想到目前的況馬上擺正臉,一本正經的道:“這事確實不能怪大皇姐,剛才聽到靜以為是刺客,還將本皇子護在後,對刺客下手重手很正常。”
“喏,白韻也看到了。”
要是這位蕭世子去父皇跟前告狀,說大皇姐無緣無故傷人,他可以給大皇姐作證!
“在下知道的,定不會責怪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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