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三個字,往後別想指我多做事。”
本來騎馬就煩的年,這會兒也懶得遮掩自己的脾氣,淡聲威脅。
“好好好,是我的不是。”
“沒放水,我打不過殿下。”
對於打不過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上兩歲的子,殷年雪接得很坦然,沒有任何的不平。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那出其不意的一撲不過是提前結束戰鬥,兩人再打下去,到最後結果還是一樣,他照樣會輸。
對方上的發力和一往無前的氣勢是他所沒有的,也是京中所有長在溫室裡的貴族子弟所沒有的。
聞言靖國公忍不住沉思起來。
兩人一路再無話。
與此同時,衛迎山面臨同一個問題,在校場贏了殷年雪的訊息不脛而走,對倒沒有什麼影響,反正在京中也沒有相的人。
唯一和有點聯絡的承恩侯府流放的流放,貶為庶民的貶為庶民,可衛玄有啊。
作為忠實的擁躉者,衛玄在明月殿學完摔跤和斷人手腕的基本功,大汗淋漓的回到永春宮,就被自家母妃拉住。
見兒子渾上下髒兮兮的,淑妃有些嫌棄的鬆開手:“又去水池裡打滾了?”
“沒有,跟著大皇姐學武呢。”
被母妃小看,衛玄表示很不滿。
深吸一口氣紮好馬步準備現場演示一遍摔跤的起手式。
可是摔誰呢?
宮?侍?還是……母妃?
白韻見狀趕小聲的和淑妃解釋,真怕三皇子腦子一個想不開拿娘娘來展示摔跤。
淑妃:“……”
自己生的孩子是個什麼德行,淑妃明白得很,見他一雙眼睛左瞟右看不定在想東西,差點氣笑了:“養蝌蚪本宮還沒和你算賬,這會還想拿本宮練摔跤?”
“衛玄,我看你是皮了!”
說著抬起掌就朝他屁上扇過去。
馬步扎不,摔跤更是演示失敗,衛玄被打得哇哇滿宮躥。
“母妃,你怎麼又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兒臣只是想給你演示摔跤大法,又沒有幹其他壞事,你不講理!”
一頓飛狗跳之後,淑妃氣吁吁的停下揍人的腳步,說起正事。
“大公主今日是實打實的贏了宣國公府的那位?沒摻雜什麼人世故吧?”
“自然,殷表哥哪裡會是大皇姐的對手,我還覺得大皇姐對殷表哥手下留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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