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本宮起來,拿上信隨本宮去養心殿。”
青萍臉一白,趕低下頭:“是。”
同樣聽聞訊息的殷皇后,臉凝重的從儀宮趕往養心殿,在殿外看到自家侄兒和……大公主?
雖然著和皇宮格格不,但瞧氣神應當是大公主不錯,兩人站在廊下說話。
“你們怎麼待在外面?”
衛迎山見完禮後,覷了眼殿門口的方向,低聲音道:“父皇很生氣,我們不敢進去。”
可憐這一路上大氣都不敢,剛離開馬車去外面騎馬的念頭,就被父皇看過來的眼神嚇得不敢彈。
連平時看到馬車就往前湊的殷年雪,回城的路上變得十分恪盡職守。
領著隊伍走在最前面護駕,為了顯得自己忙碌,連路邊低矮的草叢都要拿劍兩下。
只可惜上帶著差事,不能像許季宣一樣趁機告退,還得跟來皇宮彙報況。
“迎山你傷了?”
殷皇后剛想說些什麼,目一頓,落在藏在後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雙手上。
“一點小傷,己經上過藥了,母后不用擔心。”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殷皇后不放心的叮囑幾句便先行進殿,裡面是樁大司。
踏殿便看到跪在地上的衛寶畫和馮嘉之,忍不住眉心一跳。
上首明章帝的臉,更是讓心微微沉下來,看來這事十有八九是真。
見到,明章帝的臉稍微緩和下來:“勞煩皇后過來一趟。”
“陛下言重了,這是臣妾的份之事。”
馮嘉之所言路上己經從宮人口中得知,現在得問問另一位當事人的況。
和的目轉向跪在地上的衛寶畫:“二公主可有什麼想說的?”
“父皇母后明鑑,兒臣與馮二公子私底下絕無往來!更不知他為何會出現在別莊外。”
衛寶畫強忍著心慌,按照知萍所說矢口否認自己和馮嘉之的關係。
回宮後便被首接帶到養心殿,沒想到馮嘉之膽子這麼大,首接當著父皇的面承認他二人的事。
在父皇的威下,本不敢說話,現在殷皇后過來才敢出聲。
鼓起莫大勇氣嚮明章帝坦白的馮嘉之,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心上人,一時忘了言語。
寶畫為何要否認,只要他們承認自己兩相悅,再讓他爹求得陛下做主賜婚,他們就能明正大的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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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迎山百無聊賴的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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