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的摺子堆積在明章帝案上。
不知道還以為雲妃人歿了,這麼急著為的孩子找下家。
一大早衛迎山便坐在院子裡著手讓太醫上藥,等太醫上完藥,回殿換了外出的裳。
聽到宮人從前朝傳回來的訊息,輕嗤一聲,這些人倒是會順竿子往上爬,不放過任何機會。
無子的妃嬪想將衛冉記在膝下,至於有皇子的便瞄上了。
只是很可惜在外唸書,衛冉在普陀寺,得年底才回來,回來後也會去南三所,這事必定會被父皇擱置下來。
不過能讓雲妃崩潰抓狂就足夠了,有什麼比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喜的孩子認別人做母,更為誅心呢。
“大皇姐!”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小孩兒清脆明快的聲音在殿外響起,打斷的思緒。
很快衛玄小炮彈般衝進來,眼含熱淚:“大皇姐~~~”
一波三折的大皇姐得衛迎山皮疙瘩首冒,在他撲過來時無的開口:“敢我,你將會知道花園的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聞言衛玄出去的手停在半路,裡哼哼道:“這麼久不見,居然都不想你最要好的弟弟,得虧我聽聞你傷一早來探病,當真冷漠無!”
“……”
“嘿,我看你是皮了,還這麼久不見,要是沒記錯,滿打滿算我才離宮兩日吧?”
“不是常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我們兩日未見就是隔了六秋,六秋不見你就不能想我?”
“不能。”
眼見他癟著要說什麼,最終只是悶悶不樂地低下頭,長吁短嘆。
衛迎山盯著他眼下的青黑,幸災樂禍道:“犯錯被淑妃娘娘罰整宿面壁啦?”
“沒有罰面壁。”
“白韻你家娘娘對他做什麼了?”
這模樣,可不就是遭了收拾。
回想三皇子寢殿中吵嚷的場景,白韻表默然:“這兩日娘娘令人把三皇子養的蛤蟆全都懸掛在他的寢殿,整宿喚。”
撲哧!
還是親孃狠,誰讓這小子好別樹一幟,晚上睡覺聽取蛙聲一片,難怪眼底泛青。
“不止青蛙,還有蛇!母妃還讓人捉了好多蛇綁在寢殿,真的太過分了!”
提起這個衛玄就覺得委屈,他是喜歡玩蛤蟆和蛇不錯,可也不想要和一聲它們睡覺啊。
被那麼多蛤蟆和蛇包圍,這兩晚他都沒怎麼睡!
“喜歡的東西陪自己眠,是好多人想都想不來的事,玄弟啊,你應該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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