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了六藝之事?”沈青玉慢條斯理的拿起桌案上的茶,給自己也倒上一杯茶。
“正是。”
怕他不答應,衛迎山趕解釋:“這也是我深思慮之後的決定,周燦的祖父是太常寺卿,從小耳濡目染之下,於禮一道他比我們更為擅長,況且我等年紀相當,通起來也更容易。”
豈是容易,是再好通不過,文字通不了還可以用拳頭,反正拳頭。
要是跟著沈青玉習書,能這樣嗎?
答案自然是不能。
“還有一點,書院來往人員眾多,要是我每日過來找沈舅舅開小灶,被其他人看到私底下不定怎麼議論。”
畢竟父皇他老人家可是讓不許暴份。
朝廷的沈史單獨教六藝,不是讓人拿話柄麼,敏銳一點的學子,稍作聯想就能猜到的份。
倒是不怕被發現,就是怕父皇找麻煩。
見說得有理有據,沈青玉點點頭:“既然您想到這些,微臣自然沒有不應之理。”
衛迎山眼眸一亮,沒想到過沈舅舅這麼通達理,正要說什麼來表達自己高興的心。
就見這位端肅的史大人語氣一頓不贊同地道:“玄兒那一手大師字型是您教的吧?還有殷小侯爺前段時日寫摺子,隔三差五的被陛下打回來,聽說也是因為字型不佳。”
“一手好字最能現人的風骨,您往後切不可再帶著他們如此敷衍了事。”
“……”
得,就說呢,怎麼好好的沈舅舅非要逮著習書,本原因在這裡。
衛玄也就罷了,那小孩兒也就私底下寫太傅佈置的作業時用用,殷年雪這傢伙居然還舞到父皇面前。
說是隔三差五估計是他想投機取巧,今日用正經字型明日用大師字型,減自己摺子被打回的機率。
神頗為委屈:“大師字型是我教的沒錯,教他們之前我也叮囑過,非常之時才能行非常之事,沒想到他們為了省事會如此胡來。”
“那倒是微臣錯怪您了,既然如此過幾日微臣私底下去與淑妃娘娘還有宣老國公反映下況,將此事杜絕。”
“……”
從書房出來,衛迎山抬眼天,在心裡為二人祈禱,隨即腳步輕快的回齋舍。
“沈史答應您了嗎?”
齋舍正在筆疾書的孫令昀聽到靜,放下筆關心的問道。
“答應了。”
“那就好,我們現在可要去和周燦說?”
“你瞧,我都忘記這茬了,現在去找他。”
衛迎山懊惱的一拍額頭,居然忘了問事中心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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