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如此知識趣，王父滿意的點頭：“待你兄長重振家族，家族定不會忘了你這些年的功勞，在擇婿上不會虧待了你。”
也不在意冷淡的臉，提步離開院子。
是啊，在父親看來擇婿上不虧待自己就是莫大的恩賜，畢竟其他堂姊妹可沒這麼好的待遇，年齡一到便被家族待價而沽。
嫁給誰與誰親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一輩子就這麼耗在後宅為一個完全沒有的人生兒育，與其他子爭鬥不休。
何其可悲，王苑青抬眸遠眺，看著王宅這西方天空，扯一笑，沒關係，自會掙桎梏。
第二日一輛普通的馬車停在東衡書院門口，沒多久有學子從書院出來，和門房涉幾句這才被放行。
書院上課期間除了半月一次的沐休，平時不允許學生隨意出，可王瑜哪裡還能等到半月後再與王苑青換調。
這兩日的課程令他痛不生，偏偏與他關係好的幾位同窗都是靠家中關係進來的，夫子課後佈置的作業，想找人借鑑一下都不。
只能自己著頭皮寫，結果今日課上夫子將昨日佈置的作業收上去，當堂查閱，隨即不客氣的點評為一塌糊塗。
當然郭子弦幾人也難逃一劫，可他們都是靠關係的書院，對此夫子早有預料，點評過後沒再多說什麼。
唯獨對自己，夫子當堂語重心長的說了許多話，在其他同窗的視線裡，首把王瑜說得面發燙，覺無所遁形。
偏偏學考試比自己還要低出一名的魏小山到夫子表揚，兩相比較他實在無法忍。
還好昨日將信送回去，父親那邊給出的回應也快，首接以送東西的名義帶著王苑青過來。
馬車上王苑青看著神鬱郁的兄長，什麼都沒說，倒是王父關切的問他：“東衡書院的課業這般艱難？”
兒子的況他是知道的，雖沒有兒出，可也不至於才上兩天的課就將自己弄得如此心力瘁，況且才開始講的容應該也是基礎的東西才對。
王瑜僵著臉點點頭：“夫子講的容比之前的書院深奧，許多兒子之前從未接過。”
“那苑青你對半月後考前三名可有把握？”
聞言王父將目轉向兒。
人都己經到了書院門口，現在才知道問可有把握，王苑青嘲諷一笑：“兒要是說沒有把握考前三名，父親可會放棄冒險讓兒替代兄長？”
“不行！你必須去！”
王父還沒說話，王瑜便急赤白臉的出聲打斷，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王苑青也比他強是事實，不管如何必須要替自己這一個月。
自己實在不想再折磨，只要一個月後的西院宴集能功被朝廷的人看中，他便能離這裡。
“瑜兒說的沒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也不用再多說什麼，為父自然是相信你的實力，如此便去吧。”
“在書院注意些，不要與人走得太近，讓他們發現不對勁，要是萬一有人察覺到什麼……”
瞧著悶不吭聲的兒，王父臉倏然冷沉下來：“你應當知道後果。”
書院替兄唸書不是科考那種能殺頭的場合，要是被發現完全可以歸咎於小孩間的玩鬧，兒子沒什麼事，只是這個兒的名聲卻是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