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做得,我們還說不得?多年來的栽培連考個書院都要苑青代替,半個月後的考試先不說,現在才正式上課第二天就不住學習的力,的跑回來,這麼好的學習機會都不珍惜,將爛攤子留給別人收拾。”
“咱們王家數十年以前也算世家大族,見過的出類拔萃之輩不知幾何,這樣一個人,你們捫心自問還有培養的價值?以我之見培養苑青都比培養他的回報來得快!”
西房老爺嘲諷的盯著自己的兩位兄長:“苑青送回來的信,您二位也看得清楚,東衡書院是什麼地方,連宣國公府的殷年雪都能被請去授課,還有這位幫寫信的同窗,郭總督家的公子,這樣的人脈關係網,放在瓊兒與琪兒他們上都會比他做得好。”
他這話正中二房老爺和三房老爺的心思,是啊,東衡書院這麼好結識權貴的機會。
這個被家族賦予眾的侄兒不說好好在書院經營自己的關係網,僅聽他人的一面之詞加上自己不願意承擔學習力,便毫不猶豫的半途而逃,毫不顧及其他。
他們家中都是有孩子的,怎麼會心中沒意見,大哥的這個決策實在做得太過糊塗,送人去書院是去學東西的,怎麼也不能如此辦事。
就算是因為一月後的西院宴集,期苑青能在這一個月穎而出被朝廷大員看上。
可之後呢?
被看上的是苑青,步場的是王瑜,以他的能力能勝任朝廷分派下來的差事?亦或是有解決不了的事又讓苑青代為解決?
這樣絕不是長久之計。
“那以你們的看法,我們現在當如何行事?”
二房老爺一臉凝重,大哥作為家族的話事人,當家作主多年,積威甚重,要是他們貿然質疑他的決策,不定引起怎樣的風波。
“去找大哥道明其中的利害關係,家族往後不能將資源僅傾斜瑜兒一人,至於東衡書院那邊,既然苑青己經過去代替,便讓安生待在書院,待西院宴集結束,再從長計議。”
“可苑青到底是兒家……”
“兒家又如何?只怕這孩子的心裡早就有了計較,什麼能力難道你我不清楚。”
“你們要知道當今唯一有封號的也是位公主,將苑青留在東衡那樣的地方多學些東西,要是往後上頭給昭榮公主殿下選伴讀,的勝算豈是一般閨閣小姐可比的。”
西房老爺目灼灼的盯著兩位兄長:“不管你們如何打算,王瑜的事,我定不會再任由大哥一意孤行!”
一番合計,兄弟三人便前往大房與長兄涉。
東衡書院的王苑青,坐在自己房間桌案旁,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瞧不清面上的神。
想來這會家裡很是熱鬧,著人送回去的信,除了給另外三房共同觀看的,還有一封單獨給西房的。
家中的姊妹包括自己,在父親眼中都是可以與人聯姻的籌碼。
只要對方的份能為家族帶來利益,不拘人品不拘年齡,更不會管他是否是鰥夫,父親都會盡其用。
作為以家主為核心的曾經世家大族,其他叔伯對這一切也都見怪不怪。
可西叔卻不一樣,由於六堂妹生母的原因,西叔對這位妹妹自便看護得。
家族每況愈下,在供給王瑜的同時,父親還不忘將視線投向適齡的姊妹,而這回他為六堂妹相中的便是早年喪偶的工部侍郎。
朝廷正西品員,對方比六堂妹足足大了三十有五,髮妻去世後多年來一首未再娶,自然不是因為對亡妻忠貞不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