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飯又被石鼓書院兩名學子纏著講題的孫令昀,將人打發離開後,幾乎是立刻跑到衛迎山房間,在半開的房門口小聲喊。
瞧著小夥伴左顧右盼的模樣,正在磨匕首衛的迎山不失笑,學著他的樣子低聲音:“在的,在的,先進來。”
“他們可是說了什麼?”
“和你設想的一樣,他們起初確實是在認真的請教問題,只是時不時說些能把人誇得飄飄然的話,我也按照你說的故意一些資訊,讓他們更“瞭解”我。”
說到這裡,孫令昀皺起自己好看的眉頭:“午飯過後他們又主找上來,前面還是請教問題,到後面話題越來越偏,見我面上沒有排斥之,便說起城中的秦樓楚館。”
“然後邀請你一起去消遣?”
倒真是不擇手段,衛迎山轉著手上的匕首,打磨得亮的匕首映襯著冷冽的面容,看得人心寒。
“並未首接說,只是故意點出,引起我的好奇心,我故意順著他們的話詢問一二,適當出好奇心,他們見目的達也就適可而止,沒多留,告辭離開。”
對此孫令昀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又是這種下三濫的行為,他姐夫之前便有此等被賭坊做局的經歷。
姐夫為了不連累他和姐姐被賭坊的人拿,將他們送到鄉下躲起來,自己打算孤注一擲,差點丟了命,好在小山及時出現。
“無妨,你便按我說的繼續和他們周旋,今夜便讓他們自食惡果。”
“好。”
秦樓楚館好啊,熱鬧。
三教九流,人口雜,真出什麼事名聲可是要人盡皆知的。
蕭屹倒真如去話本子上演繹的一般,為達目的行事不擇手段,可以毫不猶豫的毀掉一個完全無辜的人。
這種行為在異世界有個詞什麼來著?
哦,腹黑。
小夥伴第一次做這種事,表現得十分鄭重其事,裡正在不停打腹稿,衛迎山將手上的匕首輕輕一擲。
鐺的一聲,匕首在桌子上,木三分。
腹黑是吧,就讓我來看看,今夜將你的放出來,是不是黑的。
至於為什麼篤定是今夜,西院宴集還有明天一天,流學習結束後便會回書院,蕭屹一門心思想走沈舅舅的路子。
結束後可就再無機會了,他們今夜定會想辦法將孫令昀導去煙花之地,做局毀掉他。
“我能進來嗎?”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是王苑青。
“進來進來。”
“這是城中所有秦樓楚館的地形圖,接近孫令昀的兩名學子,其中姓馬的那位,是天香閣背地裡的經營者。”
王苑青瞧了眼容殊麗的孫令昀,有些猶豫的開口:“天香閣除了有子迎客,還有供特殊癖好客人選擇的男小館。”
對方這是想徹底將孫令昀打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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