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講堂上昭榮公主開懷的模樣,沈青玉覺得陛下的關心多有些杞人憂天。
衛迎山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趕慢趕終於在書院夫子過來前抵達齋舍。
跑到周燦的房間將被他擺放得到都是的違品收起來,用布包好。
張開耳朵仔細聽了聽,沒有聽到腳步聲靠近,放心的提起碩大厚重的包袱從齋舍離開。
離開前還壞心的留下一張不那麼誇張的避火圖放在房間不起眼的角落。
要是被翻出來,周燦你就自求多福咯。
從齋舍出來,思索片刻很快便決定如何置這一大包書籍,燒了實在可惜,還是讓人帶出去為好,汾王府的府兵就是不錯的人選。
“我是你們世子的同窗,這些書籍是他讓我代為轉的,命你們待會換崗時帶走。”
守在講堂出口的汾王府府兵一臉茫然。
世子的這位同窗他們是面不錯,平時沒對世子頤指氣使,可就算這樣他們也不敢輕易接下東西。
“裡面都是書,最近書院查得嚴不讓看,許世子只能忍痛割將這些送走,不放心你們可以開啟檢查。”
為首的府兵猶豫片刻,先派人去講堂請示,隨即蹲下開啟包袱。
待將裡面的東西逐本檢查完,面孔呆滯,世子他、他何時……
很快去講堂請示的府兵折返:“世子說一切按他的來。”
世子說這話時雖然咬牙切齒,但是這麼說的沒錯,他們自然得聽令。
功將燙手山芋丟出去,衛迎山拍拍手悠哉悠哉的往講堂走。
得回去上課了,逃課可不行。
開課己經有一會兒,是劉夫子授課,得益於以往給夫子留下的好印象,加上孫令昀打掩護,功回到講堂,沒有因為遲到被罰。
對旁邊許大世子幽幽的目視而不見,專心聽講,積極回答夫子的提問,有不懂的地方更是不恥下問。
認真的模樣看得劉夫子連連點頭。
“多學學人家魏小山,過來上課晚了些,怕自己跟不上節奏,認真聽講積極提問,再看看你們,上課三心兩意。”
“許季宣就是說你呢,不要東張西,好生聽講!”
沒有東張西只是死死盯著一個方向的許季宣不得不收回視線,面無表的看向前面。
心裡浮現一個莫名的想法,他之前在汾霸道專行,輕視傲的行為,在京城這段時間應該能一筆勾銷了吧。
衛迎山難得有些心虛,等夫子宣佈下課,湊到萬念俱灰,首接趴在桌案上的許季宣跟前:“年輕人得有活力,你這樣死氣沉沉的可要不得,待休沐上人一起打馬球。”
“不打。”
“真不打啊?”
“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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