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昭榮,幹壞事被捅到陛下這裡還能底氣十足,就這麼三言兩語揭過,許季宣心中不無佩服,要是能提及他幾次就更好了。
言歸正傳。
“可是你父王那邊有訊息傳過來?”
幾月前明縣主被活捉,作為前朝皇室,從裡挖出的東西不,其中最有用的當屬汾與益州界山脈間的燧石山脈。
在益州之事沒出來之前,因為那一片山脈按位置來說屬於兩地,明縣主與其外祖母南康長公主況又比較特殊,汾與益州兩邊都未曾對那一片山脈深挖。
要是明縣主所言屬實……
想到這裡明章帝看許季宣的眼神愈發和善起來,汾王一系歷來得朝廷看重。
除了世代累積起來軍功,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便是對礦產資源的開發。
許季宣恭敬地拱手:“回陛下,臣傍晚接到汾來信,王府派出的勘測隊伍深兩地山脈,不負陛下所託,在一山之下發現大量燧石。”
“燧石山脈的面積和產出數量還需要幾次才能測算出,父王來信先讓臣進宮回稟,不日後測算出數值再上摺奏明。”
說著將信件呈上去。
上報朝廷的摺子和給他私人的信件不同,上面措辭需謹慎,燧石的況沒測出來不好上折。
結果沒出來不好上折是其中一點,至於其另外一點……
衛迎山看向在殿表現得一本正經的許季宣,汾王倒還真替這個兒子著想,遠在汾還不忘幫他在父皇面前刷臉,小子命是真好。
果然,本來因為他的話開懷的明章帝,看完信件後更是龍心大悅:“大善大善,汾王果真是朝廷之肱骨。”
辦事實在得力,現在沒辦法賞賜他,賞賜自然就落在他兒子上。
“朕與你父王信件往來時,記得他說過你自便對各類寶石玉有獨鍾,年前番邦進貢兩塊上好的黃玉,朕便賜予你,待燧石之事落定再另行賞賜。”
見明章帝居然記得自己的喜好,許季宣寵若驚,趕跪下謝恩:“臣謝陛下賞賜。”
賞賜完他,明章帝哪裡能忘了最大的功臣,朝兒招招手:“昭榮想要什麼?”
衛迎山聞言眼睛一亮,的走過去正要說自己想要什麼。
還未開口就聽得上首的人語氣一轉:“算了,你終日穿得破破爛爛,這些外之於你也沒用,先攢著下回再一起賞。”
不是,怎麼就穿得破破爛爛了?是父皇自己說讓在書院不要暴份,肯定只能穿得樸素點啊,怎麼還被嫌棄起來了。
像是知道的想法,明章帝板著臉道:“只是讓你不要暴份,沒讓你整日穿布麻,更沒有讓你給自己編造一個窮且益堅的長經歷,朕都不稀得說你。”
難得見有不敢吱聲的時候,許季宣哪裡肯放過,笑著對明章帝道:“昭榮公主一首謹記您的叮囑,書院有同窗為貧苦出所,不止一次提及要在京城為置辦宅子,將家中的父母接過來一起住。”
“……”
哪壺不開提哪壺,沒想到自己居然有被這小子的一天,衛迎山表僵,拳頭髮,給等著!
心中祈禱父皇可千萬別問是誰要給置辦宅子接父母一起住,和周燦的關係那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朝表意味深長的明章帝乾笑兩聲,剛想轉移話題,就聽到養心殿外有通傳聲傳來。
”。見求事要有正監監天欽,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