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宮皇后膝下空虛,就算娘娘對此從未強求,可皇宮不比其他地方,名下沒有子嗣,其中的艱辛何以為外人道。
現在昭榮公主為娘娘的兒,往後於娘娘於儀宮而言又是一番新天地。
傳到儀宮的聖旨很快在後宮乃至前朝傳揚開來,引起一片譁然。
中宮多年來無所出,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當今六個皇子公主無一人是嫡出。
古往今來但凡佔一個嫡的名頭,在份上禮法上就高出其他兄弟姊妹一截,尤其是在皇室。
陛下居然首接將昭榮公主過繼到中宮名下,為嫡出的公主,這怎麼能不讓人譁然。
甚至還佔了個長的位置,嫡長、嫡長,再加上富含深意的封號,一時間各方心思湧,有人甚至打起了其他主意。
“母親,您沒事吧?”
衛冉一臉擔心地看向雲人,自打聖旨傳出知道大皇姐被過繼到皇后娘娘名下,母親整個人便怔然失神,未曾開口說過話。
“冉兒你說怎麼能被過繼給皇后呢?陛下怎麼能將過繼給皇后呢?明明,明明……
明明什麼?
明明是自己十月懷胎所出,就這麼徹底和斷了關係,所有的希在聽到大兒被過繼皇后的那一刻都化為泡影。
腦海裡思緒,手上愈發使勁。
被母親死命抓著手腕的衛冉抿了抿,不知怎麼出聲安。
還是一旁的樂萍看不下去,趕出聲提醒:“人,您把五皇子抓疼了。”
見雲人像是沒聽到自己的話,樂萍上前邊小心地將的手指掰開,邊請罪道:“請恕奴婢無禮,明日五皇子還要隨太傅學習,要是手上有淤青,無法向太傅解釋。”
青萍蹙眉看著樂萍的作,本想說些什麼,想到現在的況,最終還是將話嚥下。
雲人也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離,猛然反應過來,也顧不得訓斥樂萍的無理。
抓起兒子的手腕檢查,見他瘦弱的手腕上被抓出一圈淤青,心疼得首掉眼淚。
著他的腦袋哽咽道:“母親將你抓疼了怎麼不知道說,你這樣的子該如何在宮裡生存,都是母親無用,不但幫不了你還為了你的拖累。”
說著說著將人抱埋頭痛哭起來。
“母親怎麼會是拖累,您千萬不能這樣說。”
衛冉回抱住,不停安,清潤剔的目平靜地盯著殿外的皚皚白雪。
等將人安好,與樂萍一道從殿出來前往書房完太傅佈置的作業。
樂萍將太傅佈置的課業在桌案上擺好,一副言又止之態。
“樂萍姑姑可是有什麼事要說?”
“您勿要怪奴婢逾矩,雲人雖說是您的生母,可依現在的況來看實在不適合待在您邊,昭榮公主現如今被過繼給皇后娘娘,想來不久之後陛下也會為您擇選一位娘娘。”
“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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