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之前莫不是故意嚇唬我?這些劫匪哪裡哪有你說的可怖,分明都是些烏合之眾。”
一個個看到兵嚇得腳發,站都站不起來,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說是烏合之眾都是抬舉他們。
一起過來的郭子弦很懷疑他爹之前說劫匪如何如何兇殘都是信口開河。
“做事得腦子,看東西不能看表面,老子平時應該沒和你說吧?終日一門心思吃喝玩樂,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
郭豫怒其不爭的對著他一腳踹過去了。
“他們這樣不過是因為落在府手上,平時哪個不是打家截道,恣睢無忌之輩。”
“連劫匪都知道形勢不如人,該求饒時就求饒,就你這個不孝子整日頂著不學無幾個大字招搖過市,死不悔改!”
自己不過就說了一句,哪裡想到他爹還能借機教育起來,郭子弦撇撇,反正橫豎看他不順眼,沒再杵在跟前礙事,自顧的去烤火。”
“你看他能有什麼出息?教了不聽,有機會不學,當真會將老子氣死!”
“瞧瞧人家汾王世子,一晚上忙進忙出,連年紀尚小的三皇子都不怕累的跟著一起奔波,哪一個不是比他份高。”
副將習以為常的聽著自家主公對公子怒其不爭,面上帶著恭敬的笑。
實則心裡默默的想,您也就說得厲害,哪次公子闖禍不是借您的勢。
您哪次不是第一時間給他收拾爛攤子,但凡早點狠下心,公子也不至於是現在這樣。
“都督,那邊有靜,屬下帶人過去看看是否又有劫匪逃下山。”
很快又有劫匪從山上逃下來,馬上出言請示,實在不想聽主公失敗的教育理論,郭豫自然也聽到了聲音,擺擺手:“去吧。”
平常剿匪哪能像今日這般簡單,要是還有網之魚,說出去都招人笑。
山下有沒有網之魚衛迎山暫時不知道,只知道山上應該快逮完了。
晨熹微,經過一夜的忙活,幾座山脈大大小小的山寨都在毫無防備下被連拔起,只剩下田虎他們竄逃過來後臨時搭建的據點。
稍作歇息後,去收割今夜最大的戰利品,將網之魚徹底清理。
從雲塘村逃回來的劫匪,此刻躲在山寨瑟瑟發抖,一百二十餘人下山,最後只有他們幾人逃回來,其他弟兄包括老大都死於兵之手。
領隊的還是心狠手辣的迎山小賊,怎麼不讓人害怕。
小命要,本想放棄寨子裡的金銀財首接逃出京城,哪知每條出去的路早己有兵把守。
天氣暖和還可以在山間和兵打游擊,爭取一線生機,下雪天卻不行,要是在山上跑只怕會被凍死。
沒辦法,只能逃回據點躲避坐以待斃。
“你們說迎山小賊會不會帶兵追上山來?”
“天寒地凍的,以為山路這麼好走?我們的寨子建得蔽,周圍有岩石草木遮擋地勢險峻,不會被發現。”
“也、也是,先不說迎山小賊能不能發現寨子,我們只有幾個人逃出來,天氣惡劣,想來府也不會大干戈搜山。”
躲在寨子裡的劫匪不停地安自己,可誰也不能真真放心下來,惶惶不安的在一。
。劫一過逃能可的真許或們他,人他其的廷朝是的隊帶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