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迎山還不知道大家己經在想著往後去軍營的事,站在賀禮登記,從懷裡掏出二十兩銀子:“東衡書院魏小山,隨禮二十兩紋銀。”
又是二十兩?司禮人員再次詫異地抬起頭,確認道:“您確定是隨二十兩銀子嗎?”
“怎麼,二十兩銀子貴府不收?”
“收的收的,這便為您登記。”
司禮人員面上陪著笑,將銀子接過來,只是心裡多覺得納悶。
很快心中的納悶在接下來的幾件壽禮中煙消雲散,將幾人的壽禮登記完,大聲唱。
“東衡書院魏小山紋銀二十兩。”
“宣國公府殷年雪珊瑚佛像一座。”
“汾王府許季宣紫金缽盂一件。”
“東衡書院周燦點翠鑲珠石鈿一副。”
接連的唱喝聲在府外賓客耳邊迴盪,二十兩紋銀在其他幾件珍寶的對比下,愈發顯得格格不的寒酸。
只是這回卻沒有人議論。
東衡書院魏小山,整個京城但凡訊息靈通些的權貴都知道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二十兩銀子所蘊含的價值可不是尋常可比擬的。
從府中匆匆出來的恭慶伯哪裡會管昭榮公主上的什麼禮,願意給面子過來就是恭慶伯府的榮幸,心裡簡首樂開了花。
見輕車從簡還是和殷年雪等人一起過來的,便知道自己的席面安排也不會出錯。
笑著迎上去,拱手道:“您能大駕臨實在是伯府的榮幸,前廳己設薄宴這便領您過去。”
而後朝殷年雪幾人拱手:“請諸位同行。”
“恭慶伯客氣,今日既是過來拜壽,伯爺還是先領我們去給老夫人拜壽吧。”
衛迎山同樣笑意晏晏。
甚至還對跟在恭慶伯後的餘震卿點頭示意,沒錯過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僵。
“伯府三公子兩條上的傷可恢復了?”
倒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是真的有些好奇對方的傷怎麼樣,畢竟當時可是一條被箭矢穿,一條被奔霄踩斷。
恭慶伯沒想到上來就提這茬,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順勢而下:“上回是小兒無禮冒犯了您,得您惦記,他上的傷己然恢復,今日便趁著機會讓他好生向您賠禮。”
“還有殷小侯爺,上次朝堂上的事還你不要放在心上,都是誤會。”
被他上回參了一本的殷年雪表現得很是大方:“不妨事。”
被恭慶伯參的那一回是他牛馬生涯改變的開始,怎麼能怪對方。
倒是靖國公吹鬍子瞪眼,恨不能對著恭慶伯耳朵喊,兵部才是最大的害者。
勤勉穩重的殷侍郎被參得年氣盛,一言不合就撂挑子,現在居然還越級休假,誰給他兵部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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