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剷雪路徑安排好的衛迎山從桌案後站起,掀開亭外懸掛的幾面簾子,暖和的湖心亭瞬間變得西面風起來。
“你壽禮時給我也備一份,無需太貴重也不能太敷衍,實在不行從你爹給你準備好的禮中挑選一份就行。”
“汾王準備的禮?”
“出門在外他爹不放心,從汾上京時,提前給他準備了現的百八十份禮,讓他遇到什麼難題就送禮打點,正好給他消耗消耗。”
“不愧是家中有礦的王公貴族,有多的話給我也拿一份。”
“勞煩許世子。”
同時被三雙眼睛看著的許季宣:“……”
認命的點頭:“壽宴當天幫你們帶過去。”
壽禮的事解決,衛迎山轉而說起其他事:“過兩日京郊開放糧食售賣通道,讓兵通知嚴映他們管控好每戶村民家中的購買數量,止大量囤積。”
燃料只有冬季需要使用,村民們不會囤積太多,糧食卻不同,開放糧食售賣通道,手中有銀子的人家肯定會選擇囤積。
一旦囤積,很容易造缺糧的況。
有餘糧也得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以防萬一。
向來是怎麼說許季宣怎麼做,率先離開去下達指令。
“別說許季宣還勤快,每天有事沒事帶著人在京郊各巡視。”
“就是行頭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有村民還跑來棚舍問他是不是犯錯被貶下來的高,像小山兄你穿得太過樸素就沒人問。”
周燦著自己的下,邊搖頭邊往外走:“只可惜人不可貌相,大家都看錯了。”
像他曾經也是被外表矇蔽的一員。
等人都離開,衛迎山覷著亭中最後一個沒走的:“靖國公派人送來的信件你要不要看?”
這傢伙躲在別莊的幾天,靖國公的信一封接一封往別莊送,無一例外接信之人一封都沒有拆,甚至全堆積在書房。
“不看。”
殷年雪連眉頭也沒抬一下,首接拒絕,沒有他兵部還能停轉不,說到底還是上司看不得下屬空閒,想方設法找事。
“既然小雪兒不想看就不看,走,咱們去外頭炸魚塘,晚上烤魚吃。”
上回的烤魚沒吃得,可不得補上。
“可,不過我現在需要吃些東西。”
“對哦,今日雪下得比較小,我讓別莊的嬤嬤和侍去城中採買食,中午的飯都是兵燒的,倒是忘了你還要吃東西。”
在他越來越幽怨的目中,衛迎山心虛地鼻子:“誰讓你整日不出門,一時不記得也在理之中。”
“我那裡還有些糕點,先對付兩口。”
在別莊三日,三日都未曾出自己的院子,平時都是別莊的嬤嬤將飯送過去,今天嬤嬤不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哪裡還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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