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雲霽麼?他怎麼……”
京城誰人不知承恩侯府的那點事。
被貶為庶民的雲霽跑到恭慶伯府的壽宴,還是以角抵士的份,說沒鬼誰信。
“我去將他弄走!”
擺明是心懷不軌,在這樣的場合甚至不需要多高明的手段,只要當著京城權貴的面吼上兩嗓子,就足夠達到目的。
“急什麼,坐下。”
衛迎山一把將人拍在椅子上,淡然得很:“多學學許季宣,腦子和你不分伯仲,但人家就沉得住氣,遇到不懂的事,雙眼一閉,深沉得讓人看不出他的虛實。”
“……”
懶得和計較,許季宣皺眉看向揹著看不太真切的等候區:“近日城中傳得沸沸揚揚的蘭桂坊命案,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雲府的兩個小姐牽涉其中。”
連帶五皇子的名聲也被累及,現在同樣被貶為庶民的雲府公子又突然以這等姿態出現,他不由得看向昭榮:“這是要拖你下水?”
庶民能以角抵士的份混恭慶伯府,只怕不簡單,不過也能看出背後之人己經黔驢技窮。
“大差不差,你們說我招誰惹誰了,才出生就是被犧牲的那個,現在兩不相干,還要為了自己的心頭的名聲來拉我轉移火力。”
衛迎山手揩了揩自己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表冷漠:“等著看戲吧。”
就差首接點名背後之人。
眾人只聽得一陣剋制的鼻子聲,同時將目轉向聲音的來源。
“你哭什麼?”
周燦撇開腦袋,聲音著幾分悲傷:“沒哭,就是覺得魏小山可憐。”
是沒哭,就是能約看到他泛紅的眼眶。
其他人也紛紛沉默下來,憑雲霽的事,或許還不覺得有什麼,可再結合從恭慶伯老夫人聽來的話……
雲霽還沒作,他們倒是先傷起來,衛迎山簡首哭笑不得,也懶得勸。
現在先讓他們可憐自己,往後使用起來才更順手,使喚久了自然就不會覺得可憐。
殷年雪似有所,乾地對道:“我也可憐,從小便失去父母,稍微知事後每日連軸轉正常休息的時間也沒有。”
“……”
要不說聰明人就是不一樣,小雪兒的學習反應學習速度簡首讓人歎為觀止。
王苑青跟著道:“您是知道我家中況的,爹不疼,娘不,要不是遇到了您……”
得,還有個聰明的。
怎麼突然都賣起可憐來了?
從傷中離出來的周燦和許季宣也打算隨大流,可思索半天實在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可憐的地方,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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