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冉垂下頭,沒有再說話,這模樣落在順嬪眼睛就更加坐實了自己的想法。
不免思索起來,昭榮公主為嫡長公主深陛下寵,誰不想與其好。
就算無法好也不能和其惡,看來還是得想法子修復關係才行。
這對半路母子的想法衛迎山不得而知,從宮裡運出滿滿一馬車的東西,先去青山鏢局卸貨。
“要是酒被二當家發現,你可別將我供出來,否則別想我再給你拿酒!”
南宮文將一罈罈散發著醇香的酒從馬車上搬下來,聞言不以為然:“老子是大當家,還怕他岑老二不,瞧你這點鼠膽,沒出息!”
“你膽子大?讓我趁著二當家不在鏢局送酒過來,還不能走正門。”
兩人此刻站在鏢局後院僻靜的圍牆外,衛迎山面無表地盯著他手利落地將馬車上的酒搬上圍牆,再一來一回的運到自己房間。
“死孩子,老子是不想節外生枝,你懂個屁,放心,就算被岑老二發現,老子也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供出你。”
“這還差不多。”
離開前不放心的代:“悠著點喝,最近小雪兒不在兵馬司巡街,要是再和人打架沒法撈你,就等著待在牢房過年吧。”
“死孩子,盼老子點好麼!”
南宮文對著離開的馬車怒目而視,哪有咒人坐牢的,一天天的就會添堵。
城門口到別莊道路上的積雪每日都有人鏟,衛迎山乘坐馬車很快便抵達別莊。
還沒踏就看到許季宣匆匆從裡面出來。
見到眼睛頓時一亮:“正好你回來了,剛來的訊息,有個村莊糧食售賣出了子,現在跟我過去理一下。”
“季宣吶,咱還是得有些自己理事的能力才行,靠別人可不行,壞習慣得改。”
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衛迎山悠悠地跳下馬車,語重心長的開口。
許季宣一噎:“你以為我想找你?還不是那些村民指名道姓要你過去解決。”
雪災己經將近兩月餘,就算府在糧食和燃料上有安排,不至於挨凍。
可只要雪災一日不結束,越到後面百姓們心中的不安也會越重。
城中還好,京郊卻是不一樣,村落之間姻親關係錯綜複雜,相互間聯絡,要是矛盾一個沒理好,很容易引起。
“說說況。”
“昨日林於希和黃換他們所負責的村落,一清早有村民過去買糧食,黃煥和其中兩位村民生了口角,結果你猜怎麼著?”
說到這裡許季宣氣得笑起來:“那個蠢貨為報復回去,在其他村民過來買糧食時不收銀子,自掏腰包免費送。”
“訊息不知怎麼傳到了其他村,今日一大早其他村的村民群結隊過來領免費的糧食,據兵來報現在還有人陸續趕過去。”
“……”
衛迎山也被氣笑了:“所以現在是所有村民都在等著領免費糧食,黃煥承擔不起,他們覺得朝廷區別對待,聚集在外不願意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