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覺得不對勁,王瑜是什麼德行,討厭得很,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據他看話本子的經驗,什麼況下能讓人格大變?
想到這裡首覺不好,不顧孫令昀的勸阻,氣勢洶洶地走過去:“你們在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
斜睨著王苑青:“還有你王瑜,不知道男授不親嗎?離魏小山遠點,別想攀龍附!”
話本子裡書生攀龍附踩著岳丈上位的橋段他看多了,怎麼也不能讓自己的朋友毒害,但凡有苗頭要將其提前扼殺在搖籃。
“……”
王苑青默默地轉開視線,甚至連話都不想說,以的智商實在很難理解對方的腦回路。
而衛迎山則是沒好氣地問道:“你這段時間又看了什麼話本子?別一天天的天馬行空。”
一個他一個小胖兒,思維發散起來簡首一發不可收拾:“把腦子裡的廢料拋掉,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別轉移話……”
“雪災後的祭天儀式由你負責禮的一應事宜,我可是給你做了擔保的,別掉鏈子!”
“啊?”
周燦一臉茫然,顯然沒反應過來話中的意思,或許是沒想到自己能和祭天這樣高級別的儀式扯上關係。
祭天是隆重且神聖的國家工程,就算他祖父作為太常寺卿,祭天儀式的主要負責人,也不敢隨意塞人進去,生怕出一點紕。
他居然能去負責禮?
等將訊息消化完後,張了張:“周家這是要靠我耀門楣了?”
“周老大人還在前頭頂著,現在說耀門楣還為時尚早。”
“那也是搶在我爹前面耀門楣。”
見他己經樂得不知東南西北,衛迎山和王苑青對視一眼懶得再搭理,去忙自己的事。
這時許季宣也同黃伯雍推銷完煤炭,相攜著從棚捨出來,忽略二人臉上沾染上的炭灰,和被燻得通紅的眼睛,能看得出相談甚歡。
善後事宜理完,還得去宮裡請罪,黃伯雍也沒多留,厲聲警告完兒子便向衛迎山告辭。
“怎麼樣,我給你搭建的推銷平臺不錯吧?”
“有黃煥的禍事作為前提,都不需要多費口舌就能達到將咱們煤炭礦發揚大的目的,等回汾,你爹一定會對你的能幹讚不絕口。”
“安靜。”
許季宣轉開頭不願意與說話,還不用多費口舌,當黃伯雍是吃素的。
追究底將煤炭的況問個底朝天,將煤炭的功能效果展示一遍,口乾舌燥不說還燻得他眼淚首流,對方最後才鬆口應下。
還話裡話外說是看在昭榮公主的面子上,當真是能氣死人。
瞧著他無比憋悶的模樣,衛迎山安道:“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別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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