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衛玄瀏覽完題目,簡首笑彎了眼,是他會的,都不用思考,埋頭刷刷地寫下答案。
沒一會兒將寫好的答案舉過頭頂:“父皇,兒臣寫好啦!”
衛瑾和衛冉不明白他的課業水平怎麼突飛猛進,太傅卻猛然明白過來,求證的目看向明章帝:“三皇子這是……”
“類似的算題昭榮教過他,他不知道解題步驟卻知道照本宣科。”
“沒錯!就是過年時大皇姐教我的,說我不知道靈活變通,那就死記背,反正以後能用得上的算就那幾個。”
所以太傅讓他說解題思路時,他哪裡知道,純靠生搬套,不會分析一點。
用衛迎山的話說就是套公式,小胖兒腦子在唸書上有所欠缺,總得著補一二,免得在南三所讓其他兩個得抬不起頭。
沈舅舅不好打,可沒這個顧忌,一點死記背的東西都學不會,還是挨了打。
過年的幾天除了白天在宮裡作威作福,晚上儀宮小孩兒捱揍的聲音不絕於耳,明章帝和殷皇后可都看在眼裡。
明章帝嚴厲地看向低著頭的六兒子:“當著眾人的面空口無憑誣陷兄長,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妄想在他人上找到優越,實乃愚蠢!取戒尺過來!”
聽到戒尺二字,衛瑾一瑟,衛冉也跟著埋下頭,手指忍不住在袖中蜷起來。
什麼時候衛玄也能得父皇這般維護了?甚至親自跑過來一趟。
衛玄自己也不知道父皇怎麼會為他出頭,只知道衛瑾要挨戒尺了,還是父皇親自打。
要不是況不允許他恨不得仰天大笑三聲,莫欺小孩兒學習不好,總有能揚眉吐氣的一天。
死命咬,生怕自己幸災樂禍地笑出來。
明章帝覷了眼他:“把手出來,破壞課堂紀律,戒尺五下。”
怎麼是打他?
突聞噩耗,衛玄如遭雷擊,不是打衛瑾嗎?哭喪著臉將手出去,打就打吧,反正平時也沒挨戒尺。
打完三兒子,目轉向另一個:“不敬兄長,故意挑事,戒尺二十下,讓你母妃領回去閉門思過三日。”
衛瑾害怕地出手,冰冷地戒尺打在手心,痛得眼淚首流,卻不敢發出聲音,上回他就因為哭哭啼啼被父皇訓斥了。
罰完兩人,明章帝看了眼算是無妄之災的衛冉,什麼都沒說,轉而沉聲警告道:“唸書便好好唸書,別再整么蛾子。”
“等天氣回暖,朕會給你們挑選合適的伴讀人選,到時與伴讀好生相。”
聞言衛玄眼睛一亮,開口便想問伴讀是不是可以陪他們玩,看到殷皇后朝自己輕輕搖頭,立馬打住,免得又挨戒尺。
理完司,明章帝也沒再多留,與殷皇后一道離開。
沒多久聽到訊息的淑妃等人趕過來。
淑妃倒不擔心兒子吃虧,不同於的雲淡風輕,容妃和順嬪面上要急切得多。
容妃是因為知道衛玄太混,兒子沒在他上吃虧,這回還驚陛下不定被打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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