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算日子時也以你的名諱向上天請示過,並無問題,甚至還呈大吉之兆。”
想到老頭兒一本正經的模樣,衛迎山不免失笑:“父皇和天意都站在我這邊,詹事府看來反對也沒用了。”
“陛下當朝之間將事己經定下,不過詹事府那邊可要……”
許季宣矜貴的臉上出幾分肅殺,詹事府不比其他衙門,況特殊,現在出來反對昭榮往後還不定生出什麼子。
“詹事府詹事是順嬪的父親,出來反對,主要目的不是針對我,是想以退為進藉著反對我的由頭,讓父皇鬆口把另外的人塞進去。”
“無妨,父皇早前便有裁撤的打算。”
“裁撤?”
“沒錯,只要裁撤了整個詹事府都會歸於翰林院之下,他們肯定得早做打算。”
本就沒有實權,再被裁撤,衛迎山扯了扯間,跑到別人門下鈐制哪有自己當家作主強,可不得著急想法子。
畢竟現在可是有個現可以扶持的人,不過既然送到自己眼前總得取些東西才行。
兩人在別莊門口說著話,一隊人馬由遠及近疾馳而來,領隊之人……
嗯,是宋寒松,看來是請自己回宮的。
不出所料,領命前來的宋寒松甩鐙離鞍穩穩落在地上,走上前恭敬抱拳:“屬下奉陛下之令前來接您回宮。”
“……”
也就才抵達別莊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
衛迎山默了默,很是無奈道:“回回回,馬上回。”
到別莊的馬廄重新牽了匹馬出來,正要上馬,突然聽得不遠傳來一聲長長地嘶鳴。
接著是許季宣咬牙切齒地聲音:“看你做的好事!當真是欠你的!”
“嘿,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什麼我做的好事,我做什麼了?別沒事找事啊。”
衛迎山坐在馬上俯瞰著他,正待發作,待看到被府兵牽著妄想甩韁繩往這邊跑的白義,氣勢頓時一收。
有些心虛地道:“沒辦法,我不但討人喜歡還討寶馬喜歡,要不白義送我?”
“……”
瞧瞧這是人話?許季宣著急切地要往這邊奔的坐騎,皮笑不笑:“做夢。”
“不送就不送唄,怎麼能說人做夢呢,反正白義心裡有我就行。”
說完朝白義擺擺手:“走啦,好好跟著你的花架子主人吃香的喝辣的,我這個伯樂下次帶奔霄來和你玩兒。”
“駕!”
馬蹄聲漸稀,在道盡頭晃的黑點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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