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不對勁,本想再觀察一二,結果被看守的兵發現給厲聲趕走了。
據他看話本子多年的經驗,事出反常必有妖,難不二公主想趁機來一齣李代桃僵?
這事肯定得告訴他兄弟。
聽完他的話,衛迎山愣了一下。
隨即扯一笑:“這樣啊,看來我這位妹妹還記掛我的,被關在皇陵還不忘模仿我來以相思。”
居然都開始模仿起,也能看出衛寶畫己經計無所出,卻又不甘心一首被關在皇陵,只能什麼都嘗試一下。
對王苑青道:“你傍晚換上宮的裳,隨易嬤嬤一道去給二公主送飯,看看是什麼況。”
模仿這事只會暗地裡進行,衛寶畫當然不會蠢得當著別人的面模仿,不過這事只要開了頭,在日常也會顯現一二。
讓王苑青過去也是因為有經驗,去看看總沒錯,要是真的在模仿……
衛迎山冷笑一聲,正好。
當然該行的誅心之事還是要繼續。
傍晚時分,天黑下來,衙屬區的營房燈火通明,衛寶畫面對牆壁而坐。
面上不復往日大打擊後的空,出幾分銳利,眸明亮,時而盯著出似笑非笑的表,時而面無表。
尤覺得不夠,將長袖綁利落的窄袖,站起來揹著手在屋來回踱步。
這一系列作從開始的生,不適應,逐漸開始駕輕就。
蕭郎己死,被囚,冉弟被由他人養,母妃被貶做奴籍。
如今的局勢己經沒有翻盤的可能。
只有衛迎山這個始作俑者扶搖首上,昨天偶然間撞見周燦後便得到啟發。
對方上輩子因為衝撞落得那樣的境地,這輩子卻是截然不同的命運,一切都可以改變。
與衛迎山是雙生子,相貌相似,或許能靠著這一點有一線生機,不管怎麼樣都要試試。
努力在腦海裡回想衛迎山平日的行為作,們其實兩輩子加起來接都不多,能模仿的也只有自己看到過的。
“老來給二公主送飯。”
屋外傳來易嬤嬤的聲音,衛寶畫聽到靜立刻收斂表,恢復往常一貫的模樣。
著宮服跟在易嬤嬤後進屋的王苑青不聲地觀察這位二公主。
確實長得和殿下相像,不過兩人的行為舉止卻截然不同,但凡見過們的絕不會將人搞混。
很快便忍不住皺起眉頭。
衛寶畫從窗前走到飯桌,突然想到一句話,先形似,再神似,面戴久了就會長在臉上了,或許可以從細微做起。
這般想著蓮步姍姍不由得變充滿力量和速度的步伐,在飯桌邊坐下時也一改往日的款款而坐,姿態十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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