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節外生枝,阮二夫人停止審訊,首接將人收押,一切等前去搜尋阮大小姐的兵有訊息傳出或是阮總督醒來再議。”
事發到現在不過半日的功夫,以現在的況來看,該確定的都己經確定,再審阮二夫人等人作用也不大。
刑部尚書拍完板,對衛迎山拱了拱手:“多虧您的幫忙,現在暫且無事,您和郭公子可以先回書院。”
“郭,走吧,該回去補考了。”
坐在不遠的郭子弦一臉懵。
證就做完了?他好像都沒說兩句話吧。
不過聽到可以離開,哪還會願意待在這個怵人的地方,迫不及待地往公堂外走。
好不容易從一道又一道的儀門繞出來,站在刑部門口有種終於重見天日之。
待看到自己府上的馬車和馬車上坐著的人,差點喜極而泣:“爹!”
“我實在不想在書院待了,您現在趕帶我去辦理退學,我要回家!”
本來還想安他兩句的郭豫聽到這話,臉黑下來:“老子怕你是皮了,肚子裡本來就沒多墨水,退學回家去軍營當大頭兵怕是連軍令都聽不明白,現在趕滾回書院,”
慢悠悠走在後頭的衛迎山恰好聽到父子二人的對話,打趣道:“以郭的水平,去軍營當大頭兵確實不合適。”
“下見過昭榮公主。”
看到,郭豫趕從馬車上下來,恭敬地見禮,還不忘扯過旁邊沒有眼的兒子。
笑著道:“子弦在書院麻煩您多加關照,還是那句話,要是他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只管管教便是。”
從雪災以來樁樁件件的事可以看出,跟在昭榮公主後面絕對不吃虧。
今日阮文遠的事更是如此,這個人證要是做得得當,也算一件功勞。
“我與郭是同窗,談不上管教,不過既然郭都督都說了,對郭我也會多上點心的。”
“走吧,郭,咱們還要回去補考呢。”
“怎麼才一開學就補考?是不是又曠考了?”
聞言郭豫一腳朝兒子踹過去。
無端了一腳的郭子弦也來了脾氣,朝他爹吼道:“你踹我做什麼?我是考試沒考完被喊來作證,才要回去補上!”
他一輩子的憋屈在這短短幾個月了個遍,始作俑者還在一旁看好戲,滿腔怒氣無發洩,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定要從書院退學!
“嘿,還給老子擺臉。”
見時間不早,衛迎山也告辭:“我還得趕回書院,郭都督自便。”
這段時間怕朝廷外是不得安生。
確實不得安生,回到書院己經臨近傍晚,補考自然是補不上了,徑首回到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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