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逃了幾天的命,杜禮舟對這位封疆大吏的千金子也有一定的瞭解。
子,骨頭更,肩膀被長刀刺穿,骨被打折,跌落湍急的河流中居然還能借著一口氣順著河流的方向爬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被救下後,跟著他們逃命奔波,這麼重的傷一聲不吭,也不多話,一切都服從安排。
配合度一看便是行伍出,通的傲骨著實讓人敬佩。
等站起來,示意護衛上前將人背起。
“還有最後一段路程,阮大小姐再忍忍,咱們很快便會安全。”
“勞煩了。”
阮宜瑛咬牙攀上護衛後背,一如既往地言,也沒力氣說話,命不該絕,落得那等境地還能被人所救。
“走!”
隨著杜禮舟一聲令下,一行人藉著夜的遮掩往東衡書院的方向飛馳而去。
順著靜帶人追過來的夫餘七王爺見他們近在眼前,哪裡能放過,惡狠狠地道:“追!追到一個不留,全給我殺了!”
雙方繼續在夜中上演你追我趕。
藉著對地勢的瞭解,抄小路讓夫餘人只能放棄騎馬步行,今夜的逃亡比前面幾天容易許多,有驚無險地踏東衡書院的地界。
杜禮舟沒有任何猶豫,在後面窮追不捨的追兵中帶著眾人跑到門房。
不等他出聲門,一早便蹲守在此的衛迎山聽到靜悄無聲息地將門開啟。
書院地理位置高,不湊近本看不清況,不擔心對方會發現有埋伏。
“帶阮大小姐去上藥,剩下的給我。”
接著補充一句:“阮總督雖人還未醒過來,命己無大礙,阮大小姐放心。”
趴在兵背上被顛簸得傷口裂開的阮宜瑛費力地抬起頭:“多謝您。”
杜先生救下時便自報家門,所以才會把自己上發生的事和盤托出。
空氣中腥味瀰漫。
“我房間有止藥和傷藥,讓孫令昀去拿。”
阮宜瑛的傷耽誤不得,杜禮舟點點頭,也沒多話,馬上將人帶離。
夜是最好的遮掩,汾王府別莊調來的府兵手持弓箭躲在暗,書院的護院在暗衛的帶領下守在各個出口,織就一張不風的網。
一切就緒,只待獵踏陷阱。
不踏也沒關係,既己了大昭的地界,管你什麼份當是有來無回,黑暗中衛迎山眼眸泛著亮,不錯眼地盯著外面。
夫餘蠻荒不教化,並沒有大型書院,七王爺帶著人一路追擊而來,順著臺階往上走。
乍然看到一座古樸巍峨的建築佇立在夜中,不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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