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映率先發聲:“現在是就寢時間,理應留在齋舍,我們就不出去了。”
旁邊的郭子弦等二代也忙不迭地搖頭:“我們也沒想過離開。”
笑話,昭榮公主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據以往淚的教訓,現在出去怕是沒好果子吃。
其他班的學子不瞭解,卻也能從他們的反應中看出不對勁,猶豫地開口:“外面的打鬥聲己經停止,我們也待在齋舍不出去。”
“之前孫令昀應該挨個都進行了通知,說今晚像往常一樣留在齋舍不要外出,結果有的人聽到一點靜就坐不住,鬧著要出去。”
“現在讓你們出去又開始反覆,想走想留全憑自己的心意,哪有這麼好的事!”
衛迎山掃過人群中低著頭一臉心虛不敢看的學子:“強擰的瓜不甜,強制留下的人不歡,把鬧著要出去的人告訴我。”
“好。”
一旁的孫令昀沒有任何猶豫,在眾人躲避的目中,連續說出七八個名字。
其他沒被點到名字的學子,下意識的往後退幾步,被點到名字的學子瞬間顯於人前。
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特意點他們出來難道是要強制驅離齋舍嗎?
很快衛迎山的話便印證了他們的想法。
“夜深重,門在這邊,諸位慢行。”
開的大門在佇立在夜中格外顯眼。
他們現在都說了不走,況且齋舍是書院所有學子的住,怎麼他們還沒權利留下來。
不過讀書人多有幾傲骨,心中再怎麼不願意,被眾目睽睽之下點名驅趕,哪裡還能繼續待下去。
在昭榮公主意味不明的表中,被點到名的面上一片憤之,咬咬牙相繼踏出庭院。
等他們出來,庭院的大門頃刻間便被重重地關上,隨著關門聲傳來的還有令人不寒而慄的對話。
“剛才外面那麼大的靜著實嚇人得,快給大家說說是什麼況唄。”
“是夫餘人。”
“嘶,夫、餘人?他們怎麼跑到京城來了?還出現在書院外?”
庭院眾人倒冷氣的聲音清晰無比。
“他們能做什麼,燒殺搶掠唄,搶書院的財,掠書院的讀書人,哦,你們就是他們此次的目標之一。”
“那、那他們現在……”
“第一批被一網打盡,第二批還在路上。”
掠讀書人,第二批還在路上。
被關在齋舍外的學子聽到這話,頓時手腳冰涼,忍不住打了個冷。
眾所周知夫餘人野蠻未開化,最乾的事就是搶財和有識之士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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