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也不是傻的,之所以投降就是知道他們上有大昭想要的東西。
要是現在就和盤突出,七王爺興許能留有一命被大昭當作談判籌碼與大王談判。
他們卻不一樣,很有可能被卸磨殺驢。
而且這個年瞧著比七王爺年齡還小,說的話頂不頂用都要另說,與他涉無益。
將俘虜的夫餘人一個個搜完的許季宣走過來,聽到這話不免打趣道:“昭榮,他們這是看不起你啊。”
“看不起就看不起唄,難不我還和他們一般見識不?”
衛迎山無所謂地聳聳肩,抬起手臂眼睛微眯,箭矢從袖中飛而出。
噗嗤一聲悶響不偏不倚地沒景顧吉的小。
剛有轉醒勢頭的景顧吉覺一陣劇痛來襲,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準頭怎麼樣?不錯吧。”
“天這麼暗都能準中,厲害。”
“中小算什麼,要中心臟才厲害。”
說著調整手臂的位置,毫不猶豫地出第二箭,箭矢尖利的呼嘯聲在空曠的菜地迴盪,聽得人不寒而慄。
正中景顧吉的肩膀,好不容易止住的肩膀再次流如注,即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
“這箭準頭不行,有些偏了。”
見位置偏,衛迎山一臉懊惱,在夫餘人驚恐的目中再次移位置,角微勾:“這一箭保準能中心臟。”
許季宣站在一側,語氣隨意:“不中多幾次便是,人躺在那裡,有的是時間供你練習。”
“要是挨不住死了,其他人也能用,反正都要隨主而去,臨死前讓你練手是他們的榮幸。”
輕描淡寫視人命如草芥的話,地上被鮮浸看不出原本模樣神痛苦的七王爺。
本就沒什麼骨氣的夫餘人哪裡還能堅持得住,慌地開口:“第三條,我們選第三條!”
“選了可不許反悔,要是讓我發現你們信口胡言……”
衛迎山惻惻的一笑:“瞧見這片土質鬆的菜園子了嗎?”
“我會挖個大坑把你們埋下去,再丟個十枚八枚的鐵火球給你們作伴,想來用活人的養育出來的菜,一定鮮無比。”
從腰間的口袋掏出兩個鐵火球遞給兵:“先挖坑去埋上。”
“是!”
夫餘人渾汗首豎,本能地發。
“這心理戰,主公抓住夫餘人的弱點,再利用本所佔的優勢,逐步攻破對方心理防線,在絕對的恐懼面前,不用擔心他們不說實話。”
隨兵前來的杜秀才耐心教導妻弟:“心理戰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須得瞭解對方的文化背景,決策模式,才能打造出合適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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