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最貧窮的殷小侯爺一齣手就是這麼大的手筆,周燦驚訝萬分。
“我們也準備了啊。”
其他人也紛紛拿出自己備好的東西,多是平安符護心鏡等件,衛迎山拿布兜仔細裝好。
財大氣的許季宣則是拿出一件猶如長袍,還帶著帽兜,閃爍著金的甲:“這是我上京時父王特意令工匠打製,可將人從頭護到腳。”
好傢伙,人家的金甲也就護住口,他這一件首接護全,拿在手上還仿若無,這等登峰造極的工藝實在讓人大開眼界。
見昭榮沒有第一時間接下,許季宣以為是覺得太貴重不好收。
輕飄飄地道:“這東西雖千金難求,可我王府還留有幾件,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王府還剩下幾件?”
“大約十件左右。”
“一件不夠替換,再多送我幾件,我要首接穿在外面,閃瞎夫餘人的狗眼。”
“……”
他何必多此一舉!許季宣面無表:“這東西不沾水,不沾油汙,穿再久也能保持如新,不需要替換。”
“我穿一件總會穿膩的,和髒不髒沒多大關係,別小氣啊。”
“沒有!”
“沒有就沒有,小氣吧啦的。”
衛迎山接過長袍型的金甲,掏出匕首在上面用力一劃,鏘啷一聲脆響,迸出幾粒火星,甲安然無恙。
眼睛瞬間發亮,母后也給備了幾件,還沒來得及嘗試,看來效果差不多。
“它只能化解常見的切割傷害,面對重兵和鈍時,依然力有不逮。”
一旁的殷年雪起金甲的一角,很快分析出構造特徵,不放心的提醒:“你莫要大意,穿著甲就不管不顧地衝。”
“知道知道,我可是最謹慎不過的。”
“謹慎?也不知當初是誰剿匪被劫匪擺了一道,埋在山石下等人救援。”
“……”
難得看吃癟,周燦第一個笑出聲:“王公貴族不錯啊,終於在上佔了一波便宜。”
其他人也是忍俊不,實在是許世子往常憋屈過頭了,揚眉吐氣起來讓他們稀奇得很。
算了,笑就笑吧,不和他們一般見識,衛迎山斂了斂面上的神。
著自己的朋友們,正道:“科考在即,也是牛鬼蛇神出沒得最厲害的時候。”
“你們今年不參加,平時除了必要儘量出書院,不要與其他考生攀談,更不要與他們討論什麼考題,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等小雪兒被單獨隔離,許季宣你多看著點大家,有什麼事你出面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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