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形金頂,外以虎為圖騰的纛旗,背靠山川河流……”
南宮文在心裡默唸這兩句話,突然間停下腳步,腳尖點地躍上路邊佇立的敖包。
朝前眺,頓時眼睛放:“金頂、畫老虎的纛旗,還有後面屹立的高山,齊活!”
從敖包上下來,沒有再繼續往前走,想起臨出門前衛迎山的叮囑,考慮片刻,見時間還早,決定還是順路去其他兩個地方看看。
老岑常說什麼兵不厭詐,狡兔三窟,他南宮大俠可都聽進去了,勢必要一擊就把夫餘的老巢端了。
潛夜中,分別去往輿圖上標註的另外兩個地方,另外兩個地方同樣土地沃背靠高山,也有不頗氣勢的大型營壘。
卻無一營壘是金頂,外面的纛旗有狼有豹有獅,不見老虎,他只認金頂,將況打探清楚,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折返。
“你還別說,杜秀才那窮書生真有兩把刷子,按你所說老子第一個去的就是他畫出來的位置,結果還真中了。”
“怕自己看岔,另外兩個地方乾脆也去探了一探,沒有一個有金頂的,纛旗也是什麼都有,就是沒老虎。”
“要不要手?”
南宮文拳掌,他一路上可看得清楚,夫餘其他地方窮得很,連盞燈都捨不得點。
王庭和其他兩地方卻是一等一的富裕,單單營壘上連片的金頂卸下來都能大賺一筆。
聽完他的話衛迎山也是雙眼放。
夜襲講究的就是出其不意,趁對方毫無防備一舉拿下。
說幹就幹,沒有廢話,首接拔營點兵。
山谷中三千用黑布掩面的輕騎肅立無譁,只有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作為統帥的衛迎山站在陣前與一雙雙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睛對視。
揚聲道:“咱們今夜不以殺人為己任,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搶,看到什麼搶什麼,搶完就跑,要是他們阻攔,殺了也無妨。”
底下的輕騎靜默無聲的點頭應是。
“出發!”
輕騎的特點就是快、靈、狠,坐騎和備用馬匹的馬蹄皆包上厚布。
寂靜無聲地沒濃稠的黑暗之中。
夫餘王庭燈火通明,卻沒有如往常一般竹聲聲載歌載舞,氣氛低迷。
王帳,巨大的青銅燈盞火搖曳,香料味與皮革味混合。
應詔前來的各部首領垂著頭個個大氣都不敢出,只有夫餘王后的啜泣聲在耳邊縈繞。
進大昭沒多久就失去蹤跡的七王爺景顧吉是的子,接連死了兩個年兒子,現在子也下落不明,怎麼能不焦急。
不止是夫餘王后,連夫餘王也急切無比,這段時間接連斬殺了十幾位景顧吉的隨侍下屬來洩憤。
“本王的七兒至今下落不明,你們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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