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其他幾位將領神嚴峻的走上瞭塔,居然是一級警戒,要知道他們與夫餘對抗多年,很有升起一級警戒的時候。
對方不願正面鋒,通常以數十人到數百人的小分隊形式,分多路進行襲擾,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完每次襲擊和掠奪後,立即攜帶戰利品撤離,從不會戰。
拉響一級警戒說明是有大部隊攻城。
待從瞭塔上看到地平線上黑的線越來越近,幾人也顧不得其他。
立即走到預設戰鬥位置,有條不紊的安排弩手上箭樓,步兵上城垛,底下的城門用磚石釘死,隨時準備應戰。
暮靄關的守將與夫餘打了一輩子的道,早己經駕輕就,就算對方今日出人意料的正面攻城,難不還真的能攻進來不?
當大昭的軍隊是吃素的?早就夠了打游擊戰,能一次解決最好。
但他們也知道,徹底滅了夫餘不切實際。
即使打贏一場決戰,敵人西散奔逃,只要無法全殲,軍隊一撤,草原上又會出現新的部落聯盟,夫餘人就是這樣世代生生不息。
滅不了,只要敢來也能啃下他們一塊,諸位將領立於城樓之上,一片肅殺之。
還留在城樓上的兩位阮家族老和阮三夫人見況不對勁,不敢再多留。
默不作聲的走下城牆,結果一級警戒之下,城樓的出口皆被堵死,非軍中之人要有主將的軍令才能出。
三人無法,只能灰溜溜地上來找幾位將領中資歷最高的文將軍要手令。
文將軍忙著安排守軍敵,哪裡有時間理他們:“找地方先待著,殺不到你們跟前。”
他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有自己的行事準則,小打小鬧還好,要是這等時候阮家這幾個還看還找事,也別怪他不客氣。
阮家三人再如何也能看得清形勢,不敢再湊上去,黑著臉找個相對安全的角落躲起來。
“懷風呢?瞧這陣勢該是夫餘大軍殺過來了,去把他上來,戰場上刀劍無眼……”
“叔父,這等時候懷風擅離職守是大罪。”
怕族叔再說出什麼話惹怒眾人,阮三夫人趕打斷,開戰前夕擅離職守,要是這群守將較起真來,甚至能治懷風一個臨陣逃的罪。
就算他是阮家人也逃不了責罰。
族老只能作罷。
平原上。
集齊各部族勇士殺來暮靄關討要說法的夫餘王還有各部族首領,遠遠的看到城樓上架起的弓弩,還有絡繹不絕運上城樓的滾木雷石等守城之,氣勢洶洶的步伐有片刻的停滯。
“大王,咱們是要和大昭開戰?”
有部族首領覷了眼夫餘王的臉,小心翼翼地開口:“正面迎擊,我們勝算不大。”
前不久從背後襲,都能被阮宜瑛帶兵殺得片甲不留,大昭兵馬良,正面和他們打主找死有何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