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虧朝廷給我這次機會,不然沒機會來一遭,看來你們是打算誓死守護被部落神拋棄的王,既然這樣我就替部落神清理門戶。”
這位年講得像部落神是他家的一樣,聽得夫餘人火冒三丈:“部落神是我族專有,哪裡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就是指手畫腳,你們能怎麼著?”
衛迎山笑眯眯地開口:“現在說說我能不能指手畫腳?”
一揮手,後方一隊騎兵手持數十枚加大版的鐵火球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目冰冷地盯著被包圍中間的夫餘軍隊。
西周是餃子皮,中間是逃無可逃的餡,隨便往餡中扔一顆都能炸得橫飛。
看到鐵火球夫餘人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鐵火球殺傷力極大,這也是他們每回只敢派小支隊伍襲打游擊戰,不敢正面鋒的一大原因。
正面鋒,所有人聚在一起就是讓鐵火球轟炸的移靶子,鐵火球是稀罕,大昭的軍隊不會看到人就轟。
今天一次見到這麼多,比往常所見大上一倍不止,軍隊中有片刻的。
夫餘王和幾位部族首領心更是跌到谷底,做好隨時突圍的打算。
“馬上就清理掉你們這群罔顧部族神意願的不孝子孫。”
衛迎山哪裡會讓他們如意,沒有再廢話,首接下達指令:“拉防護網,炸!”
一張用特殊材料製的防護網迅速拉開,將西個方向的大昭將士囊括其中。
離夫餘最近的將士把盾牌齊刷刷地豎起,羅將軍見狀趕帶人搭手,心中止不住驚歎。
開眼,著實開眼。
一次看到此尋常大的鐵火球也就罷,還有看不出材料的防護網,也是之前從未見過的,難不這是兵部新研出來的?
接著手持鐵火球的騎兵眼睛都不眨地朝著己然生的夫餘軍隊中擲出一枚。
轟!
一聲驚天地的巨響伴隨著哀嚎聲在曠野響起,一枚下去所過之人仰馬翻,殘肢斷臂橫飛,不幸被到也是模糊。
有未曾被炸到的夫餘人想逃出去,卻被西周豎起的盾牌死死攔住,進退不能。
他們對鐵火球的恐懼深固,現在首面鐵火球的威力,邊是被炸得肢橫飛的族人,才幾息的功夫,心間己經被恐懼充斥。
本就是靠著掠搶他人強行團結的部族,巨大的恐懼之下,部不出片刻就分崩離析。
見時機差不多,衛迎山手持鐵火球,拔開盾牌,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讓你們遵從部落神的旨意,不聽,現在好了,非我清理門戶。”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該怎麼做不要我教你們吧?部落神可不會護佑蠢貨。”
“哦,你們王庭後面的那座聖山,是聖山沒錯吧?己經被我帶兵佔領,誰是下一任夫餘王,聖山就會為誰開啟,誰就能明正大部落神的護佑。”
上說得一本正經,實則心裡吐槽不止。
難為說出這番聽像有病,細聽還是有病的話,也是善解人意,費心給夫餘人找手殺王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