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首接將潛在的衝突完全限制在他們的地盤,扼住他們的咽。
眾人嚥下心頭的憋屈,繼續看下去。
看到第二條心裡好不。
綢、瓷、茶磚、包括只限農的的鐵正是他們所缺的,而非戰馬的馬匹、牛羊、皮、玉石、香料、草藥夫餘境盛產。
貨品需要經邊關核驗,給驗符方准市。
不得哄抬畜價,不得抑勒茶帛。
可以貨抵納銀。
聚眾奪市、殺傷吏民者,發兵剿。
市中鬥毆、欺詐、盜竊,不分華夷,皆由大昭邊衙依律裁斷。
……
這些條款倒也沒什麼問題,有問題也不到他們反駁,略地將通商條款看了一遍,佳揮等人便將條款放下。
以夫餘目前的境來說,不能外出掠搶,唯有通商能解決族人的生存問題,提出不出什麼反對的話,除了把位置建在墳場一事。
另一邊的隴佑員和各大商戶則要看得仔細些,邊看還不住在心裡琢磨。
銅鐵軍、弓弩甲冑、硝石火藥、糧種耕牛、文書輿圖,一概不得出境,違者斬。
茶馬絹帛之價,須會同夫餘王共議,市前張榜公示,一歲不得驟變。
若大昭商戶以劣充優,除賠償外,杖六十,永革市籍,同理夫餘也是如此。
……
每一條都規定得嚴合,沒有任何可以提意見之,看完後大家不約而同將目轉向坐在長案中央的年。
“白紙黑字,大家應該都看得明白,有覺得疑的地方或是有什麼建議可以提出來,後續的細節和安排還需各位大人費心思。”
升任為隴佑安使不久的吳伯言目掃向桌案對面的佳揮一行,拱手道:“為保證安全下覺得應派重兵駐防,商路沿線設烽燧、巡兵,保障商隊安全,防止盜搶。”
“夫餘商人活範圍嚴格限於市場之,不得隨意走,止攜帶武市。”
“什麼狗屁規矩!在我們的地盤設立市場,還不准我們隨意走?”
玄熊部首領一拍桌子,差點破口大罵,跑到暮靄關來不能帶武就算了,連在自己家門口帶武的權利都沒有?
“急什麼,這麼做也沒錯,誰讓你們有前科,我大昭的百姓都是老實之輩,要是你們一個和他們談不攏出手傷人怎麼辦?”
“至於隨意走的規定,以市場為界,你們想溜達回自己的地盤或是在市場溜達沒人管,總不可能換換著換著還能換出界吧。”
衛迎山挑眉看向他:“是想趁機出界再帶人跑來暮靄關,幹回老本行嗎?”
聲音不大,甚至態度還說得上和氣,卻讓玄熊部首領從心底生出一陣寒意。
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我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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