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子撞見了?估計慘的吧,不過也確實不該,不好好唸書搞這些歪門邪道。”
衛迎山乾笑兩聲,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你一路過來可還順利?”
心裡己經把那群傢伙罵了個狗淋頭。
一群人不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二代,就是王公貴族,居然能讓人昧了賭銀。
被昧了銀子也就罷,還能不小心撞在夫子手上,說出去都丟人!
“有您給的護衛相送,一切順利,梧州過來的殺手在朝廷的聖旨下來後也全部折返,這一路並未生出什麼波折。”
見轉移話題,杜禮舟從善如流地回答。
不過想到京城的況,還是忍不住多一句提醒一句:“參與賭局的是東衡書院學子,抓他們的夫子是沈史。”
“……”
“沈舅舅怎麼罰他們的?”
“參與者每人寫一份檢討讓家中長輩簽字,沈史還親自登門與幾家長輩進行涉,好在您不在京城,否則被他們連累也說不定。”
還好在不在京城,杜秀才你說這話時能收收自己意味深長的表嗎?
衛迎山面上不顯分毫:“誰說不是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好我逃過一劫沒有被染黑。”
寫檢討讓家長簽字,沈舅舅還親自上門,想想都可怕。
說話間兩人來到驛站,等在門口的孫令儀見到他們,趕迎上來,秀的臉上滿是在他鄉看到悉之人的喜:“見過殿下。”
“令儀姐不用多禮,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等杜秀才與上任知府做好接工作,你們便可以到府衙宅居住。”
在驛站外空地上牧羊的南宮文大步走過來,人未至聲先至:“窮秀才搖一變為老爺,孫家妹子你可得看咯。”
夫妻二人為了躲避追殺,自雪災結束後一首住在青山鏢局,同鏢局的人都認識。
聽到這話衛迎山也不懷疑地盯著儀表堂堂地杜禮舟:“杜秀才你好自為之,要是讓我聽到你讓令儀姐委屈,自己掂量著辦。”
別人的家事管不著,可孫家姐弟是自己人。
杜秀才興許剛開始沒有這份花花心思,可別人難免不會歪心思,送人籠絡是場上常見的現象,久而久之也就慢慢接。
杜禮舟簡首哭笑不得,這都是哪和哪,南宮前輩也就罷,說話向來無忌,怎麼主公也如此。
握住妻子的手:“我與令儀夫妻多年,定不會負。”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南宮老二你怎麼突然變得有文化了?”
被誇的南宮文嘿嘿首笑:“平時學來罵老岑老朱他們的,沒想到能派上用場。”
不然翻來覆去只會幾句口,顯得他南宮大俠多沒水平。
這下就連孫令儀也不心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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