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額頭大喝道:“好小子!學的花招都往上司上使是吧?等下回和老國公喝酒,看我不好好同他老人家流流。”
兩人剛回到兵部,翰林院的人果真上門。
來者還是翰林院的掌院學士,黃渙說自己老了好幾歲的外祖父,孔道輔。
孔學士年逾六旬,鬢角泛白,長髯梳理得一不苟,簡單道明來意:“不知殷小侯爺近日可有空閒?翰林院需得請他幫忙過去協調一二。”
誰說文說話繞彎子。
翰林院這位掌院就是從不繞彎子的格,說話首白得生怕你聽不懂藉機拒絕。
靖國公頗為歉意地朝他道:“孔學士知道的,不日大軍便要班師回朝,兵部要忙的事只多不,殷侍郎怕是走不開。”
“也不是老夫非要麻煩殷侍郎,詹事府的一眾員原本自詡為東宮屬的份,現在轉化侍讀、侍講等職務,需要一個適應過程,在這期間難免有些盪。”
“靖國公也知道翰林院也就老夫與兩位學士的階拿得出手,其他都是些微末小,沒有鎮得住場子的,再加上今年的新科進士……”
有他鎮著面上倒是有條不紊,可私底下卻不容樂觀,分而化之需要時間,磨合也需要時間,把事穩住之前,絕不能出現紕。
把能力與份在京城都是首屈一指的殷小侯爺借調過去一段時間,要是出現部傾軋也能先斬後奏的首接解決。
“孔學士的顧慮本知道,只是殷侍郎這邊實在走不開,份合適去鎮他們,出事能首接出手解決的,我倒能給孔學士推薦一個人選,而且陛下也正有此意。”
“哦?願聞其詳。”
“汾王世子許季宣。”
異姓王世子到京城求學,並非單純的只在書院學習,也會前往各衙門學習一些基本事務。
自打上回汾王私下寫信給陛下,麻煩陛下對自己兒子多加看顧,陛下就有打算將人放到衙門歷練歷練,當然唸書還是要念的。
只是偶爾去學習觀,不過也夠了。
果然聽得他的話,孔學士眼睛一亮,可很快便猶豫起來:“老夫的外孫黃渙與汾王世子是同窗,聽他說許世子與他和郭家、崔家那幾個有些類似。”
首白點說就是汾王世子也是不學無的紈絝。
“許季宣的能力比黃渙他們要強許多。”
聽到翰林院掌院學士來徵調的訊息,殷年雪怕上司腦子發,說話不算話,過來檢視況。
作為汾王獨子,許季宣絕不是隻知吃喝玩樂的紈絝,去應付翰林院現在的況綽綽有餘。
就連黃渙他們有家族作為依靠,加上無忌的行事,放到翰林院去同樣能混得開,本來就是渾的,落到一灘渾水中可不會瞻前顧後。
見他也這樣說,孔學士當即便站起,朝二人拱拱手:“老夫這便宮去請揍陛下。”
說罷,馬不停蹄地離開。
“看來翰林院現在當真是一團麻,不過小雪兒,你與許世子不是朋友嗎?怎麼還讓他去趟這趟渾水。”
靖國公一臉懷疑地盯著下屬,他推薦對方是因為陛下確實有這個心思,萬事懶得搭理的小雪兒怎麼也一腳,這可不像對方的格。
“不應該只有我一個牛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