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來的劫匪放在隊伍後頭修補被輜重車隊壞的主要道、橋樑,盡其用。
就連安營休整時也不得閒,令隨軍醫在駐紮地設臨時義診棚,為百姓診治傷病。
以略低於市價的價格,出售部分軍糧給沿途糧價高昂地區的百姓,每日都會訓話,重申不踐禾稼、不奪民財、不擾閭里的鐵律。
用昭榮公主的話說就是,施恩不忘報,秩序即仁慈,王師所以勝者,非惟勇力,更在紀律與忠義,此等軍容,當為百姓心安之基。
一路行來就連郭豫也不得不嘆,大昭上最堅的骨骼同時還擁有一顆仁慈的心。
“山兒,你說這些東西回去會不會被充公?”
“放心,咱們搶的就是咱們的,只要我爹不要,誰也拿不走。”
“萬一你爹要呢?杜秀才不是說你爹還拿了你一千五百兩的銀子嗎?”
“……”
看著面前一車車從夫餘搶來的輜重,衛迎山不由得陷沉默,父皇應該不差這些東西吧。
“趁著現在你還是老大,要老子說咱們乾脆先把這些東西藏起來,等到時候再折返來取。”
“別腦子,南宮老二你不適合,東西我爹肯定不會要,真要的話我每天去養心殿哭訴,他嫌煩也會退還的。”
兩人就著輜重商談,餘瞥見後面被抓來修路的劫匪在東張西。
衛迎山沒好氣地喊道:“兩顆眼珠子在觀察什麼呢?難不還想頂風作案搶一筆?”
輜重車過重行過的道路橋樑容易變形,可不得讓人修補一番,山匪就是現的勞力。
同南宮老二一起將路上的山匪窩點端了個七七八八,不能帶這麼多人上路,經過附近的城鎮和驛站送了不人出去,一個個膘壯就適合做修城牆、河堤的苦力。
聽到的聲音後面修路的劫匪下意識一激靈,不敢再看,低頭幹活。
想他們也是縱橫山野的人,哪裡能想到睡夢中會讓人把老巢給端了,淪落到來修路。
輕輒被打罵,重輒被放幹掛在半空。
這位看上去年紀不大的魔頭恐怖如斯。
見他們老實下來,讓山匪頭子南宮老二盯,衛迎山懶得再搭理,策馬來到軍隊最前面。
前兩日暗衛送來訊息,詹事府裁撤歸翰林院在意料之中,不過許季宣被父皇派去幫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好好的怎麼會把他派過去,難不是汾王覺得自己兒子不學無私底下來信讓父皇給他尋個活計鍛鍊一二?
當真是令人費解。
不止覺得費解,連許季宣本人也覺得費解,為什麼有人臉皮能這麼厚。
正滿目寒霜地看著在他面前行論資排輩這一套的原詹事府員。
“之前遇到繁瑣無利可圖的工作互相推諉,現在有易出政績的事務便來爭搶。”
“事原來歸誰現在依舊是由誰來完,論資排輩這一套在本世子這裡行不通,本世子可不會管你們之間的彎彎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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