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頭看向長凳上被打得昏死過去的樂萍。
低聲問道:“樂萍姑姑,是我無能,你應該不會怪我吧?你們呢?你們會怪我嗎?怪我無用,為皇子卻只能讓人宰割。”
澄澈的眸子轉向一旁的宋琪和許宥澤,語氣無比平靜,像是在等他們回答又像是在問自己。
在他的目中,宋琪和許宥澤莫名到一陣寒意,齊齊搖頭。
對方是皇子,他們豈敢怪罪。
衛冉卻沒再看他們,問儀宮的宮人:“大皇姐可有說不讓樂萍姑姑接診治?”
“回五皇子,昭榮公主未曾說過。”
“那為何還將擺放在此不抬下去?我要是沒記錯宮規中有一條明確規定,了罰的宮人只要還未嚥氣,需及時帶下去診治。”
“回五皇子,宮規中確實有這項規定。”
儀宮的宮人面上掛著得的笑:“只是昭榮公主雖沒有不許樂萍接診治,但也沒有允許接診治,奴婢不敢擅。”
“原來是這樣啊。”
衛冉朝們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晚了一步過來的衛清遙,踏進儀宮便看到模糊趴在長凳上的樂萍,嚇得拿手捂住。
“西皇姐。”
“五皇弟,這不是樂萍嗎?怎麼……”
大宮被打這樣,與打五皇弟的臉有何區別,要是怎麼也得將人護住。
“樂萍姑姑衝撞大皇姐,了些皮之苦。”
原來是衝撞了大皇姐啊,難怪護不住,那些皮之苦也是應該的。
跟在衛清遙後的大宮素雪敏銳的察覺到什麼,抬眸小心地看了眼一向溫和的五皇子。
樂萍與是同一批進宮正司的宮,被當時的雲氏挑走後便一首在五皇子邊。
還跟著去了普陀寺,按理來說以五皇子的子不應該是這種反應才對。
小聲地提醒自家公主:“西公主,咱們先進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吧。”
“好。”衛清遙點點頭。
甚至所有人都己經預設大皇姐和他們不同,明明前一刻還在吃驚,後一刻聽到是做的,連問都不再問,認為理所當然,衛冉澄澈的眸子裡一片平靜,這種覺可真好啊。
一行人給殷皇后請完安出來。
樂萍依舊趴在長凳上,下匯聚了一灘水,悠悠轉醒。
上傳來的劇痛讓忍不住出聲,很快便發現自己還在儀宮沒有被抬下去,本就慘白的臉更是面若死灰。
沒有被抬下去救治,意味著極有可能因為傷痛被活活拖死,艱難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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