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該死!”
“也不知六皇弟回去有沒有好好寫功課。”
突兀且莫名的一句話,卻讓侍猛然明白過來他的打算,驚恐地瞪大眼睛。
衛冉卻像是毫無察覺,角勾起一抹孩子特有的真笑容:“容妃娘娘怎麼會讓六皇弟落於人後,他應該很快便會回南三所陪我。”
他不金貴,宮中有的是金貴者。
偌大的南三所空寂無比,唯有一間寢殿有亮,暗的人悄無聲息地離開。
景宮
“娘娘,除了雜掃的宮人,南三所今夜只有五皇子在,據們回稟,五皇子自下課後便沒出過寢殿門,樂萍被昭榮公主懲傷勢嚴重,現在他邊伺候的人換了一個侍。”
“衛瑾也不在?”
“六皇子比三皇子晚一步離開,離開前並未同三皇子和五皇子發生衝突。”
“這就奇怪了。”
淑妃有些疑地皺起眉頭,容妃在學業上向來對衛瑾管得嚴。
衛瑾雖平時和玄兒輒打架,卻不像玄兒一樣喜歡逃課,在南三所上課期間幾乎是滿勤,除了放假晚上基本宿在南三所。
今天好好的怎麼會回宮。
“讓人繼續去盯著五皇子,不對……”
想到衛冉的作風,淑妃意味深長地一笑:“讓人盯著在值房養傷的樂萍和五皇子側伺候的侍,若有必要首接將人控制住。”
“要是發生其他事,不必管。”
白芷有些不解地開口:“娘娘是說南三所今夜會出問題?”
“且看著就是,玄兒這會兒可還是和昭榮公主殷小侯爺他們在一起?”
“三皇子和昭榮公主他們在校場騎馬,白韻派人過來說晚些時候他們還要去遊湖。”
“小崽子倒是玩得樂不思蜀,等散了便將他帶回來,莫要再在外面逗留,今夜不會太平。”
永春宮衛瑾坐在寢殿,完全靜不下心來寫功課,五皇兄太奇怪了,可他也說不出哪裡奇怪。
容妃走進來見兒子魂不守舍,眉頭微蹙:“你還沒與我說好好的怎麼突然跑回來,莫不是想學著衛玄逃課不?”
“我只是今天不想在南三所過夜,怎麼可能學三皇兄逃課。”
“不想過夜就中途跑回來,你這樣與衛玄有何異,說不出原因便馬上給本宮回去。”
容妃面不愉,對兒子自是寄予厚的,雖現在儲君的況己經很明朗。
可深宮中誰沒點盼頭,兒子功課沒有衛冉好,沒有衛玄在陛下跟前得臉。
要不趁現在努力趕上,怕是在爵位上也會落後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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