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奉天殿燈火通明,宮道被兩側的蟠龍燈柱照得亮如白晝,燈下每隔十步便有侍、宮持孔雀羽扇靜靜侍立。
前來參加宮宴的大臣及其家眷雀無聲的在宮門口接檢查,
第二次參加宮宴的蔣夫人接完檢查,被軍放行,瞧著比上回更盛大的佈置。
在心裡驚歎,這燈怕是有幾個人高,還有站在燈下拿著扇子的侍和宮,一個長得比一個水靈,應了那句什麼來著?
哦,燈下看人,越看越神。
低聲音問旁邊的丈夫:“這宮宴和家裡娶妻納妾一樣還有高低貴賤之分啊?這的陣勢可比上回要大許多。”
蔣遠致耐心解釋道:“確實有高低之分,上回是中秋宴,屬於廷級宮宴,這回的慶功宴則是高一級別的慶典級宮宴,還有更高規格的國宴以及不怎麼正式的恩賜私宴。”
“每個宴會有每個宴會的規格,但需遵守的規矩都大同小異,切不可犯了忌諱。”
還有一點他沒與妻子說,這回的慶宮宴從宮時的檢查、宮道上的佈置和國宴不相上下,就連舉辦的地點也是在奉天殿主殿。
上回的中秋宮宴還只是設在太和殿廣場。
這個想法在踏進奉天殿後更加確定,殿的坐次、陳設、擺放在案桌上的皿以及禮樂都與國宴無異。
慶功宴主題明確,恩寵與榮耀的彩濃重,座次的安排首接反映賞程度。
蔣遠致是今年科舉的主考,科舉順利完,中途沒有出任何岔子,此次慶功宴越過六部尚書被安排在座臺階下右側第三的位置。
連帶蔣夫人也越過一眾命婦同丈夫坐在一,一抬頭便能看到龍椅。
坐下後蔣夫人不敢西張,拘謹地坐在位置上,能覺到有不目落在自己上。
也能覺這些目沒有如第一次參加宮宴一般帶著似有若無的嫌棄。
不由得嘆,還是家老爺厲害啊。
“戶部尚書年邁,己經向陛下上了摺子致仕,不出意外是蔣侍郎接任。”
長亭侯並沒有到意外:“不到一年時間從五品郎中升至三品侍郎再到尚書,蔣侍郎運亨通啊。”
“不過以他的能力確實當得,就是你們兵部往後批銀子怕是要費些功夫。”
“不勞你心,總歸不是我去要銀子,每回不是小雪兒就是你兒子去要。”
他兵部有的是人才,要個銀子而己怕甚,靖國公一臉老神在在。
垂頭走在前面的殷年雪回頭淡淡地道:“慶宮宴結束我會自請守城門。”
“嘿!你小子……”
和自己母親說話的馮嘉禮想到每回要銀子都得和戶部的員一個銅板一個銅板掰扯,還有各種繁瑣的程式,也對自己父親道:“您能否請求陛下將我調去軍營?”
“行,為父晚些時候就去和陛下奏請。”
靖國公夫人笑著拍了拍丈夫:“要你不著調,看以後誰來給你做事。”
說話間來到宮門前,斂容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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