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衛冉抬起頭,面上同樣一片懷念之,顯然也很想念普陀寺的僧人。
見樂萍作艱難趕將人扶住。
作間牽上的傷口,樂萍疼得裡息氣:“麻煩您去櫃子裡幫奴婢拿一下筆墨。”
被砍掉的是左手手掌,勉強將信寫完。
當初雲氏將們從宮正司挑選到雲意宮伺候,教的第一條就是不管與誰書信來往,不管信上的容是什麼,信定不能讓自己伺候的公主皇子沾手,時至今日一首牢記在心。
所以就算每次給普陀寺的大師們寫的信都是平日的瑣碎事和生活上的困,並無見不得人的機,都是由代筆。
只在寫之前詢問五皇子要寫什麼,寫完後拿給他過目看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今日也是如此,樂萍將費力寫好的信呈給衛冉:“您看看有沒有要補充的,要是沒有奴婢便封起來,明日著人送出去。”
和往常一樣信上除了基本的問候就是這段時間在宮中發生的事,這些事不算機,京城人盡皆知。
在樂萍嚴謹的措辭下,寫出來並沒有犯什麼忌諱,但懷素師傅他們看到這些便能知道他的境予以開導。
“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勞樂萍姑姑費心了。”
衛冉將信小心地摺好,昏暗的燈下發現包紮傷口的白布被鮮滲。
嚇得臉發白,一臉焦急地道:“樂萍姑姑你的傷……”
“我去太醫!”
說著就要往外跑,樂萍趕將人住:“奴婢無事,您對外說的是不適,才沒有去參加宮宴,千萬不要驚其他人,半個時辰後玉晴就會帶人過來給奴婢換藥。”
要是現在去太醫,被人發現便是五皇子故意裝病不去參加慶功宴,難以代。
見他還要往外走,樂萍心中的同時急切地制止:“奴婢真的無事,昭榮公主不會讓奴婢就這麼死了的。”
“可樂萍姑姑這樣我實在不放心。”
“沒關係,您現在先回去,奴婢實在不了便打碎東西引人過來,不過這、這封信奴婢怕是沒辦法找人送出去了,還請您自、自己……”
話還未說完便痛得昏死過去。
被砍掉的半邊手掌和半邊腳掌滲出來的滴滴答答往下掉,不大的值房死一般寂靜。
離開的腳步折返,衛冉面上的焦急之一掃而空,平靜地走過去,費力把昏死過去的人在榻上擺放好,蓋上被子。
將寫好的信攤開,從櫃子裡重新拿出兩張紙,提筆寫起來。
三封信件字跡一模一樣,只有容有細微的差別,將其中一張扔在榻下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其他兩張摺好收起來帶走。
將值房門帶上的前一刻,衛冉回過頭,澄澈的眸子毫無波瀾地盯著榻上不省人事的樂萍,低聲道:“樂萍姑姑,我只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