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三所上課的衛玄自從得知周燦、孫令昀他們今天要進宮,哪裡能聽得進課,從上課開始就心不在焉,恨不得馬上到晚上。
這模樣看得太傅連連搖頭,卻沒多說什麼,讓他們下課休整,自己去偏殿備課。
三皇子己經進步許多,要求太嚴格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在不影響到他人的況下不能再強求其他,畢竟連沈史拿自己的外甥也沒辦法。
大殿加上伴讀一共是九人,衛冉和衛瑾的兩名伴讀經過儀宮的事,在家裡調整了兩日,今日才回來上課,一個個老實得不行。
尤其是衛冉的兩名伴讀,重新回來上課後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
宋琪是順嬪的弟,許宥澤是太僕寺卿的孫兒,兩家是姻親。
詹事府被裁撤,作為詹事府詹事的宋世安現在屈於翰林院,順嬪被無限期足。
宋家的當家夫人和宋五小姐宮一趟被剝奪朝賀之權,同樣被足在府中,事一樁接一樁宋家可以說得上己經日薄西山。
連帶與其關係切的許家也了牽連,這些本來在兩家看來況還不算太差,好歹宮裡還有五皇子,再如何也是位皇子。
可那日儀宮發生的事讓他們徹底明白過來,或許五皇子才是導致這一切的源。
宋琪和許宥澤了驚嚇被接回家,兩家隊改變策略對二人重新進行代。
讓他們在宮中降低存在,切不可再事事出頭,只做好伴讀的份之事,不摻和其他。
這樣做也就導致兩人與衛冉的關係冷淡下來。
衛冉看出他們對自己明顯的疏離,卻依舊和往常一樣對他們的態度沒有任何變化。
世人捧高踩低是常態,以如今的境,他能計較什麼,也沒辦法計較。
澄澈的眸子深不見底,靜靜的看著自小到大活得無比恣意的三皇兄,明明什麼都不會,資質愚鈍卻偏偏是個好命的。
宮裡有淑妃,宮外有沈家,現在更是攀上了大皇姐,就連太傅對他都會多幾分縱容。
瞧,命多好。
坐在位置上不停扭的衛玄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在大殿找了一圈。
同衛冉的目在半空中對上,也沒客氣首接問道:“五皇弟,你盯著本皇子做什麼?本皇子上難不有花?”
衛冉一改往日的退讓,角彎起一個弧度,溫和地開口:“我確實是在看三皇兄,三皇兄難道不能讓弟弟看?如此,我不看便是。”
說著輕飄飄地轉開視線。
這麼明顯的挑釁之言,衛玄要是聽不出就是傻子,一拍桌案站起來:“裝模作樣,本皇子還就告訴你了,你就是看不得!”
“那我己經看完了,三皇兄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
想到母妃和大皇姐的叮囑,他沒招惹衛冉是衛冉主招惹他的,難道真的要忍辱負重?
衛玄氣鼓鼓地瞪著他,腦子飛快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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