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課宮人多守在殿外不能在旁走伺候,以免干擾心神。
晚上則是需要他們提前習慣孤獨去依賴,只留有一位伺候的宮人在次間以備不時之需,其他宮人早早回值房,天亮後才會當值。
所以門口並沒有看守的宮人。
推開門後像是才聽到他的拒絕,衛冉一臉懊惱地放下手:“我有幾道題想了許久,怎麼也做不出,怕明天無法向太傅差。”
“聽到六皇弟回來急著過來請教,這才一時忘了分寸,還請六皇弟見諒。”
說罷鄭重地朝他揖首賠罪。
同為皇子,對方將自己的姿態擺得這樣低,衛瑾還能說什麼,只能強忍著心中的不快鬆口:“無事,五皇兄進來就是。”
“那便打擾六皇弟了。”
兩人如往常一般坐在桌案後討論功課,
殿的燭火己經換過一,新燭悠悠晃,格外明亮。
殿外因無宮人值守,唯留有幾盞宮燈照明,初夏的風吹過,將宮燈吹得簌簌搖擺。
另一邊周燦一行從皇宮出來,天不早,並未在外逗留,在宮門口各自坐上馬車歸家。
目送兩架馬車消失在夜中,許季宣瞧了眼旁邊神萎靡的殷年雪:“你是回府還是有其他差事要辦?”
“去守城門。”
“現在去守城門?大晚上要你一個侯爺去守城門?誰給你派的差事?”
在對方平靜的眼神中,瞬間明白過來。
一臉同:“昭榮也真是的,都己經給你指派守城門的活計,還非要將好好的遊湖變划船比賽來折騰人,實在是過分。”
殷年雪淡淡地開口:“或許你可以將臉上的幸災樂禍收收,這話才算是對我的同。”
“沒辦法誰讓一群人裡就你和昭榮兩個會武,一牛勁使不完,可不就……”
說到這實在忍不住,別過頭肩膀笑得首。
在校場比騎和捶丸,遊湖變划船比賽,全都是殷年雪被趕鴨子上架,和昭榮對抗,現在還要去守城門,誰看不到不說一句慘。
“等忙完我會有五日的假期,過段時間殿下去兵部,應該也能算背靠大樹好乘涼了。”
笑聲戛然而止,想到自己在雪災時和昭榮共事的景,許季宣默默地坐馬車離開,讓這小子賺到了。
昭榮雖坑,但和共事是真爽啊。
很快宮門口便只剩下殷年雪一人,他抬頭看向只有零散幾顆星子的天際,了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腕。
垂頭前往城門的護軍值房分配給自己的休息間換上甲冑。
“殷小侯爺?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今夜負責守城的兵看到他一甲冑出現在城門口,以為出了什麼事,神立馬嚴肅起來,殷小侯爺雖然隔三差五會被陛下派過來守城門,可很在晚上過來。
”。守值我由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