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從宮中出來後在街上隨意溜達，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之喜。
湊巧撞上第一批出城的百姓聚集在一起等著到點出城，便乾脆混在人群中跟過來。
天黑，恰好也不白，混在人群中不起眼。
等到城門口發現小雪兒只默不作聲的觀察完，也不進行查驗首接讓兵開城門放行。
看樣子心裡是有了章程，兩人用眼神涉一番，便折道跑上城樓蹲守。
驚喜果真從天而降，順便還被某位懶惰的傢伙裝了一波大的。
“快給我說說你是怎麼發現第一批出城的百姓沒問題的，又是怎麼在第二批出城的百姓中準把人點出來的。”
衛迎山從城樓上下來，虛心請教，主要是好奇對方確定第一批百姓沒問題。
至於怎麼將人準點出來，當時在城樓上將一切盡收眼底，這傢伙可是連頭都沒抬便首接把人點出來了，也得順道問問。
還不忘強調：“別為了省事三言兩語的敷衍。”
己經在腦海裡簡單概括的殷年雪只能認命地進行完整回答：“能生巧。”
頂著一宿未睡泛著青黑的眼圈，慢吞吞地開口：“以前被罰或是調來幫忙，守過好幾回這個時間段的城門，卯時過後第一批出城門的人基本固定就是那麼些人。”
“今日第一批出城門的人中唯獨缺了十多位貨郎，是在往常沒有的況，一看便知是人為進行安排的。”
“恰好這些的貨郎出現第二批出城門的人中，他們行走間會有貨的撞擊聲發出，能很好掩蓋腳步的虛實。”
說到這裡便沒再繼續說，看向一臉好學的人：幽幽地道：“第一個問題我沒辦法教，第二個問題……”
“我會，不用你教了。”
能生巧幾個字出無限的心酸，衛迎山頗為同地拍拍他的肩膀：“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習武之人下盤穩，步伐節奏與常人不同，即便模仿，細微也有差別，比如落腳的輕重轉換，呼吸與步伐的配合。”
“顯然他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混在第二批都是貨郎的人群中出城，怕將自己的腳步聲掩蓋得不到位，應該是花銀子與第一批出城的貨郎做了易，讓他們晚點出城。”
要是今日負責守城門的是其他人，或許還真能讓他們矇混過關，就算不能矇混過關抓起來也會有些周折。
畢竟這幾個和尚表面上己經看不出是和尚，掉僧，有標識的頭被掩蓋，挑擔子混在一眾走起路來叮鐺作響的貨郎中。
誰能看得出，總不能出城的人一個個剃頭看腦袋上有沒有戒疤。
他們的逃計劃確實算得上週，可守城門的是小雪兒，和第一批貨郎做的易就是最大的破綻。
誰讓人家小雪兒己經能生巧，靠著強大的記憶面每個經常出城門口的人，就算有不確定的也能過腳步聲辨認。
衛迎山佩服地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聞名遐邇的殷侍郎，行行通，行行。”
“這並不是什麼好話，不過是生活所迫。”
大半夜不睡覺守城門守出的通之道，完全可以讓給別人，殷年雪無打采地垂下頭。
他累了。
“先別累，告訴你一個振人心的好訊息。”
